你的道歉。”
哗!附近所有士兵先是震惊错愕的,继而全都满面愤怒的围攻了上来。一个个叫嚣喝问苏弘凭什么打人。还有热血冲动的家伙,就要拿着手中的铁锹和扫把冲上来打人。冲动的家伙被冷静的战友们给抱住或拦住了。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军人有着铁一般的纪律,可是并不代表他们能受人欺负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地步。几十个绿军装将黑色奔驰房车重重围了起来,叫嚷着让苏弘道歉和给个说法。
苏弘一脸无畏的笑着,“我道你妹的歉,你们知道本少爷是谁吗?将你们的领导给我叫来,我要问问他是怎么管教你们的。”
行人驻足,指指点点,非议连连。原本就非常不畅的马路一下子被堵断,路人车辆越聚越多,咒骂声,喇叭声不绝于耳。大清早的都赶着去上班,很多人都忘记了京都五环以内禁鸣的法规。
吱!吱!
两辆奥迪商务车急停了下来,从车里跑下来四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拔拉着人群挤到苏弘身旁,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大少。”
苏弘见自己的手下来了,更是得意忘形起来,指着胡国强道:“这个小兵刚刚出口伤人,你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喝断。
“怎么回事?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以豹子胆了,竟然打老子的兵。”一名高个子军人,肩膀上扛着一杠两星声若哄钟般的吼着,拔拉着围攻观的人群大步向里挤。
“郝连长,就是他欺负我们的憨二强。他开车溅了我们一身的水……”一个士兵指着苏弘快速的解释着。胡国强由于为人耿直憨厚,战友们都叫他憨二强。不过憨二强的脾气比较火暴,眼里容不得沙子,认为对的事情会一根筋到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郝正军也是个火暴脾气,而且极为护短。为了自己带的兵,经常和同级战友干的不可开交,吵个天翻地覆。一听说有人动手打了他的兵,便火急火燎的从指军车赶了过来。他心疼这些年轻的新兵蛋子,都才十几二十岁半大的孩子,从昨夜凌晨两点就被拉出来扫雪了,在寒冷中累了一夜不讨好不说,还受人欺负。不管是谁,凭什么欺负他们?难道这些新兵蛋子清扫冰雪,为你们出门保驾护航错了?
看着一张张冻的发紫发红的年轻面孔,他们身上都是雪水污渍,郝正军的眼圈红了,心疼的想哭。
“你是他们的领导?你来的正好。你手下的这个小兵,张开骂人,你给我个解释吧。”苏弘得意洋洋嚣张跋扈的指着郝正军的鼻子道。那白嫩如玉人般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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