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变的吧?
我这么想着,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背着她就一气狂奔。
我负重跑步早就练成了习惯,彭亦安比起我负重七十斤也重不了多少,照样健步如飞。
这伙凶徒呼啦啦地追上来,死死咬着不放。
彭亦安思路非常清晰,当即打了个电话。不过却不是常规报警,听对话内容,似乎是直接打到市局那边了。
毕竟背着个大活人,我逐渐感觉有些吃力,后面追兵的距离也在和我们拉近。
“放我下来,跟他们拼了。”彭亦安突然开口。
“拼锤子啊,对面全是练家子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心焦火辣。
“那怎么办?你再跑下去被他们追上,体力耗尽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信不信?”彭亦安说着,竟然还挣扎起来。
“别急,前面!”我看到一个天桥,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我咬牙死撑着,背着彭亦安上狭窄的人行天桥。
老子有的是砍架的经验,这种情况下就得用狭窄的地形,限制对面人手的优势。
身后那帮龟孙也不含糊,当即就兵分两路,从天桥两边杀上来。
“你挡住后面,我挡住前面!”我急忙放下彭亦安,也不给她争辩的机会,当即先将她碍事的高跟鞋脱下来。
彭亦安倒也够狠的,抽出开山辺,拖着一瘸一拐的右腿,撑着站了起来。
她晶莹雪白的脚丫踩在地上,背对着我撂下一句话:“要是有人从我后面砍过来,我要你的命!”
妈的,真要有这种情况,还用得着你要我的命吗?
“大小姐,这句话该我跟你说。”我深吸了两口气,调解一下状态,当即便迎向主动向我冲来的凶徒。
格挡刀锋,寸拳快攻。
一系列动作如闪电一般,老子半点都不想给对手反应的机会。
但对面也有点东西,竟然生生抵挡住我的攻势,同时一刀砍下来。
如果我还停留在小念头的境界,多半要遭。
但老子正在寻桥的道路上不断摸索,事情就不一样了。
双伏手,以掌心寸劲猛拍对手神阙穴两次。当即翻掌换手背,再以三拍手不停歇,在两寸位置迅速连攻。
这一招在电影里的叶问和张天志手中都有体现,但当真玩起来凶险万分——敌人不被打退,那就挨刀子吧。
所幸我爆发力足够,这人当场被我打翻,刀锋几乎是堪堪贴着我的鼻尖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