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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如果他没有需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而在白天，她是他绝对称职的秘书，例如此时，她提前备好了乔安娜发布会的门票，敲开了他的门。
“进来。”
得到准许后她推门进来，看见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在讲电话，冷锋从窗边轰然灌入，卫暖柔站在这边，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但能够看见他此刻正在笑着。
笑得那般温和，是平日所难以见到的那种笑容。
卫暖柔也就乖乖站在那，等着他跟电话那头的人结束。
不知道跟他打电话的人是谁？薛灵云？蓝？还是那个新宠乔安娜，又或者是其余的某某……
卫暖柔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也以为拿得起放得下，但当她细数这些名字，看着那男人对别人的各种温情种种，她这心就好像裂开个口子，被冷风穿堂而过，极寒极冷。
卫暖柔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待不下去了。
她自顾自上前，将门票放在他桌上，正要离开，他却开了口。
“这是什么？”
她脚步不由得顿住，转过身，声音有些嘶哑，却又故作坦然：“这是乔小姐的发布会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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