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华暗暗庆幸,还好自己长大了。
顾天赐上下打量着顾风华,见她一切如故,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目光一转,就落到了柳子涵的身上:“这个小姑娘是?”
只看了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开视线,眼中也露出难以掩饰的疑惑和惊讶之色。
柳子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躲到了顾风化的身后,却又忍不住悄悄探出脑袋看着顾天赐,眼中也露出疑惑之色。
“祖父,我们回书房再说吧。”顾风华心中一动,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子涵时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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