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个更华美的饰品,但这是我的一腔心意,请你收下吧。”
她心知这相当于‘定情信物’,拿在手中观赏,这是七璜连珠组玉佩,重量十足,在月光下发出漂亮的光芒,放在手心上可感受到牛奶般莹润的质感,她把它绕到手上,笑道:“那么重,可不好戴呀!”
“你收下了,那我的呢?”他笑嘻嘻地伸出双手,不加掩饰眼里的情意,低声诱惑道:“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你的一件小衣宽解我的慰藉之情吧!”
“哼!”褒姒毫不犹豫一掌挥过去,手没落到他的脸上便被抓住,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笑道:“当时你拿石头砸我,现在这个疤还没消退呢!”
“你活该!”褒姒用力抽回手,他不肯,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褒姒扬起另一只手打人,他满不在乎地笑道:“美人发怒,别有一番风趣。”
“姑奶奶的地盘,你也敢放肆!”褒姒抽回手,怒冲冲地转身叫道:“香玉!送客!”叫了许久却无人上前,一副温热的身体从她背后覆上来,他的手掌已放在她的腰间,他叼上她的耳垂。
“放开我!你在干什么?”
“褒姒,我想让你做我的夫人,想每天搂着你,每天都想。”
纠缠之间,“啊!”的一声打破两人的相持状态,几个宫女立在不远处,神情惊讶,木愣愣的,褒姒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对宫女道:“把他轰走!”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他春风满面,趁机捞走她发丝间的玉笄,道:“我也有你的信物了,不许耍赖!”说罢昂首阔步地走了。
这狗东西!
“王太后,您没事吧。”众宫女上前询问,褒姒摇头,一会儿后冷声说道:“今晚的事不能透出半点风声。”
“唯。”
不过,任褒姒怎么防范,这夜的事还是被伯服知道了,彼时,他摔了不少物件,狠狠地捶墙,怒道:“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杀了!”
此后几天,伯服一反常态,对姬余臣恭敬有加,大家都嗅到不同寻常之处,但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名堂,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秋天,镐京郊野。
今年可谓是大丰收的一年,各种农作物的收成都很不错,褒姒站在田边,农民们在田里挥动镰刀收割庄稼,大家都很累,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容,见到她,纷纷行礼问好。
“王太后!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寺人跌跌撞撞跑过来,褒姒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