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引入拔舌地狱。
而她被当作长舌妇,只是因为生前石秀在杨雄面前抖搂出她和裴如海私通的事,杨雄喝醉了,回家唾骂潘巧云,被潘巧云察觉有异,因而哭诉说石秀调戏她,离间二人感情,杨雄耳根子软,立马就拆了肉案,赶走石秀。
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所以她被评为长舌妇。
只是,她怎么能甘心!更应该下地狱的不是石秀和杨雄吗?
石秀不过是个‘外人’,在察觉她和裴如海之间的情意之后,非但没有出言提醒杨雄,反而冷眼旁观这一切,等私通罪名落实后,再去报告杨雄,此时的潘巧云为了自保,只能让杨雄赶走他,可他怀恨在心,不仅杀了裴如海、胡头陀,还扒掉他们的衣服带上翠屏山,与她当面对质,让她说出偷情的经过,并唆使杨雄杀掉她。
呵呵!这石秀!渣滓!
潘巧云的记忆和情绪不断在她身体回荡,她紧紧抓着被褥,恶狠狠道:“你这个卑微的乞丐,若不是爹给你肉铺子经营,你早就饿死了!被人欺负死了!靠!我偷情,关你什么事?你这没老婆的贱男是妒忌吧!呵!”
记忆里对石秀的憎恶使她面容发黑,眼睛发红,恨不得马上提刀砍他,可那么多世学来的冷静自持让她学会在愤怒的同时分析石秀这个人。
正如裴如海所说,石秀是个‘冻不饿不死冻不杀的乞丐’,他本不是蓟州人,与叔父来蓟州贩羊,因为叔父死了,没了本钱,流落在蓟州卖柴度日,他在底层生活,看惯了别人的眼色,异常敏感,十分自尊又十分自卑,对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记恨一辈子。
所以,潘巧云认为把他赶走就平安无事的做法恰恰触碰到他的逆鳞,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没了自尊,所以故意激怒杨雄,让杨雄哄她到翠屏山,逼她一字一句说出偷情过程,证明他的清白,后来又递刀,让杨雄杀人。
这个渣滓!这个恶心的东西!
潘巧云恨得直咬牙,邪气直涌,她低声安慰自己:“贼子心机重,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别动肝火,别气伤身体~”
关于石秀的记忆告一段落,她又想起杨雄,杨雄是她的第二个丈夫。
她原先嫁了个王押司,但王押司两年前死了,她又嫁给杨雄,还不到一年。
这个杨雄人称‘病关索’,实际却空有其名,是个空架子,做事没有一点主心骨,总被人牵着鼻子走,当初她以为他是个英雄,所以嫁过来了,后来才知道,有的人空有一张脸面,哪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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