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懂,为妻嫁得你十分豪杰,已属幸事,好好照料家事才是,怎敢想些胡事来惹大哥分心?”
他似乎大受感动,亲自拉她坐到床上,轻抚她的肩膀,说道:“大嫂懂事。”
半夜,一双古井无波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熟睡的脸,她的眼珠子定了许久,许久才射出幽光,一声哀叹在房里回荡,如同鬼魅的叹息,似厉鬼的温言。
与此同时,仅隔了一条巷子的石秀从旖梦中醒来,甚为惊愕,一摸,大腿处冰冰凉凉的,亵裤全湿了。
“啊!”他发出野兽似的哀嚎声。
……
这几日杨雄归家,石秀却不找他,早早地开、早早地关铺子,杨雄来寻他喝酒时,他常把杨雄带到酒楼,并不太敢去杨雄家吃酒,见杨雄对他的态度一如往昔,才松了口气,知道潘巧云没有告诉他实情。
这事后,他每每面对杨雄、潘巧云时只觉得羞愧难当、抬不起头,心里想离开蓟州,却又难以挂心,依恋着不肯走,忍受自责的煎熬,他家贫穷,但仍省吃俭用,常到集市上买些好东西偷偷放到她家桌上,并不敢亲自道歉。
以前他怀疑潘巧云和裴如海偷情,对她有八分关注,现在因为愧疚和迷恋,他竟对她怀有十二分关注。
潘巧云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与他不一样的娇生惯养的美人,从小家境富裕,不愁吃穿,长大后艳名远扬,身段、样貌都是顶尖的,百家求娶,所以在她丈夫王押司死去不久,服丧期一过,杨雄就迫不及待把人娶回来了。
以前他多关注潘巧云的秉性与杨雄配不配、搭不搭,现在他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段、红唇……他痛恨自己的想法,为了转开注意力(也觉自己该安身立业了),便托附近做媒的刘婆留意附近好人家的闺女。
刘婆尽了心意,找的全是年纪相当又有点家世的娘子,可他在酒楼与女方‘过眼’时,往往会想到潘巧云那张活色生香的俏脸,这个没她眼睛俏,那个没她小嘴红……全淘汰掉,后面赔了不少彩缎做姑娘的精神损失费,原本穷得叮当响的汉子更揭不开锅了。
“大嫂,你也不替他相看着些。”彼时潘巧云在屋里浇花,杨雄从外头回来,脱了外衣,一边道:“石秀兄弟样貌好,品行佳,可惜没个知冷知的婆娘,你这个做嫂嫂的要多帮衬些。”
潘巧云转身,见杨雄进来,而石秀随后也进来了,她笑道:“叔叔也来了。”
石秀面红耳赤,胡乱应了两声,低下头,极力降低存在感,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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