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多想,我也只是刚起来!”不等他说话,无情就轻声开口,言语寻常至极,自顾的逗弄着肩头叽叽喳喳的鸟儿,看都没看他一眼。
孟秋水刚想说的话顿时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淡然笑了笑,并无任何掩饰与不自然,径直走了出去。
只等他消失,无情的目光才偏了过去,有些隐晦。
……
琉璃塔顶。
“你发现了安家故意四散假铜币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捕神开口问着,语气很明显有种质问的意味。
孟秋水仿若未觉的温和道:“我只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不必劳烦我们的人出手罢了,这样也能让他们更加相信我,毕竟我的身份很容易让人生疑。”
听到他的话,捕神的眼神很明显的阴沉了几分,但转念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你受伤了?和人交过手?”等他转过头来,眼中阴沉已极为巧妙的全数散去,带着些关切,不解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行功出了点岔子,调息了一晚已好的差不多了。”孟秋水又怎么会告诉他昨夜去了蔡府,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如今他手里有蔡京这颗棋,捕神已是无关紧要了,如此做也只是避免撕破脸皮,彼此难堪。
柳激烟此人权欲之心极重,仅从“神侯府”出现后他所做的一系列动作便能窥个大概,千方百计想要将其铲除,绝不允许别人染指他在京城的地位、权利,孟秋水若想要坐上“捕神”之位,靠他岂不是痴人说梦,如今也不过是彼此利用罢了。
不过,若非到了一定必要的地步,他还不想与此人闹僵,或是成为敌人,因为也许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冷凌弃”乃至“神侯府”和“六扇门”都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以他如今的实力,这样选择的风险太大,一步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这也是他昨夜为何没有选择杀了蔡相,而是留下了他。
见孟秋水不愿吐露,有所保留,捕神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只要对他的布置没有影响就好了。
他望向远处的天地风景,负手而立沉吟了良久才徐徐开口。
“韩龙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孟秋水追问道。
捕神面露凝重道:“昨天夜里被人发现的,死状极惨,外表完好无损,内里五脏六腑俱已成灰,像是被烧死的,浑身经脉骨骼更被惊人掌力尽数震碎,凶手内力定然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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