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一见而成为挚友呢?他有驱除外敌之念,我有重定赵国之心,我二人本就为同类,成为挚友,又有何难?倒是孟兄与陈离口中的那人可着实有些不一样啊!”
见对方目光落向自己腰间的剑,孟秋水道:“只不过是手中多了柄剑而已!”
他说完忽转话锋。
“他现在怎么样?”
姜离云目光投向江面,小酌一口,温言道:“他很好,如今只待兵戈一起,便可名震天下。”
“那就好!”孟秋水的心中顿时像是卸下了什么。
“孟兄可是不喜我这美酒?”姜离云盯着陶罐下的炉火,话语随意问道。
“请!”他说话间便已举杯,一饮而尽。
孟秋水看着面前的那杯酒,再见对方的笑,亦是举杯拿起,稍一轻抿,而后仰喉同样一饮而尽。
“好。”
见孟秋水一饮而尽,姜离云淡笑化作大笑。
“请。”
他又是说出一字,揭开了陶罐,里面香气登时扑鼻,竟然是“佛跳墙”,姜离云自顾的拾起碗筷,夹了起来。“此物乃是陈离心心念念最爱吃的东西,他还曾言这世上只有孟兄做的才是独一分的。”
“是啊。”孟秋水闻言低低呢喃一声,然后同样的的夹起一块肉,落入口中,细嚼慢咽着。
“这种滋味,果真是天下独一分啊。”姜离云叹道。
吃喝好一番,他才复又说道:“陈离曾言,他此生只有孟兄一位生死挚友。”
“现在不是了!”孟秋水放下碗筷。
姜离云自饮了一杯,他明白孟秋水话里的意思,温言笑道:“若孟兄不嫌弃,我亦愿与之结交为友,不知孟兄意下如何?”
“友?”孟秋水看着面前的青年微微默然。
姜离云也不在意孟秋水的反应,自斟自饮,放浪形骸,却非张狂,而是那种无拘无束突然间的释放,乃是郁结许久的烦闷,因这肉,因这酒,而舒缓。“自然是友,你我二人同食一桌,同乘一船,如何不是友?这茫茫世间,天下众生,仅这一壶酒的缘分,一口肉的缘分,同乘一艘船的缘分,难道,还称不上一声友吗?”
孟秋水闻言一愣,这般说法倒也勉强说得通。
当初他与那李寻欢阿飞不也是因一壶酒结下了缘分。
只是,他却没有多说什么。
姜离云见此也只是笑了笑,没再纠缠,像是闲聊已毕,他接下来的话已变的有些奇怪。“如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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