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别人败还有一线生机,可对他而言,败就意味着死。
目光幽芒隐现,他退的快,那柄青铜剑追的更急,漫天白发已成剑使,运转如心,犹如实质的可怕气机令那剑身发丝都附着了一层晦暗之气,恐怖惊人。
“今天你注定倒在我的脚下!”
那女人声音愈发动人,似已消去了许多年未曾开口的生涩,更不似一个活了数十上百年的女人,反倒更像个妙龄少女,浅笑嫣然。
虽笑,但那一双眼睛却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冷的寒入骨髓。
“凭你?”
剑上争锋招招绝险,两人嘴上竟也是不甘示弱,孟秋水双目针锋相对,剑势一凝,周遭顿时飞沙走石,尽露锋芒,与那漫天发丝撞在一起。
二者相冲,孟秋水退势一缓,长剑颤鸣不止,像是欲要挣扎脱手,如同活了过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殛四势!”
语尽,势急,一股至尽至绝的剑意赫然腾起,如天火焚世,剑气由青化红,一股焚世灼浪瞬间自他脚下席卷向四面八方,周遭一切是如陷火海,空气都为之扭曲。
“骄阳势!”
大地开始变得滚烫,空气化作热浪,本是寒冬腊月的天地,如今竟然变的好似三伏天,而且更加的热,像是落入火海地狱,脚下的石面以慢慢发黑。
可忽然。
那无数热浪陡然像是收到了什么牵引,蓦的回缩,一切光华尽在收敛,敛入孟秋水的手中剑,古怪的变化只在短短半息之间,很突兀。
只是,周遭的气息却渐渐凝滞下来。
下一刻。
乍听。
“斩!”
一声轻语吐露。
不知是人随剑起,还是剑携人动,孟秋水赫然腾空而起,手中青霜只是那么斜斩一落,一剑之下,如那东升之旭日,如那朝阳洒落,天地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赫然显现,宛如苍穹上一道金虹落下,照在了这雪衣堡。
你有千万法,我自有一剑,一剑可破万法。
这雪衣堡本就是倚一绝壁而建,而这一剑,那不过十数丈高的峰顶竟是缓缓滑下,细细看去,一道细入丝线的剑痕已是贯穿了整个山腰。
至于那个女人,护体罡气是生生被冲散,口喷滚烫乌血,一身红衣被粉碎了大半,肩颈处一道由上斩下的伤口更是深可见骨,伤痕焦黑,甚至还散着焦臭的味道。可她却浑不在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酮体,而是痴痴的笑着,半仰着头,看着那如飞仙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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