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狭长的缝隙。
“天人?天剑?”
他心中暗思,观那冰雪所成之字,表面为字,内里却剑意流淌,以琴声载道而行,当真好手段。
这地方并非只有他一人,先前来时他曾见一丑汉,可驱虎而行,功力不说强,倒也算不上弱,只是他一直久居冰窟疗伤未曾与之打过交道,只图个清净,可这后来的聂人王,还有无名,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以自己如今的境界孟秋水可不想太过锋芒毕露,若是一个不甚惹得某些老不死的怪物留意可真的就麻烦了。
最起码也得先等他突破天人再说。
不过。
孟秋水蓦然抬手虚抓,掌心内刹那间是凝汽为水,炼水成冰,只在一瞬,他手中已多一寒冰所成洞箫。
“还得试试你的手段!”
本是呜咽的雪岭猝然多出一种鬼哭神嚎的声音,诡谲怪异的箫声起伏无常,变化更是无常,简直似勾魂摄魄的魔音,但凡听者无不头昏脑胀,气血内力翻涌。
与此同时,就在这雪岭一处陡峭如刀削的山崖下。
那里竟是亮起一抹黄豆粒大小的灯火,尽管微弱,但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却是无法形容的可贵,那是一处洞穴,洞穴中有两人,一人坐在灯火旁神情默然,在忘情的拉着胡琴,而他身旁,一个面容丑陋的汉子正安静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原来,那苍凉寂寞的胡琴声正是由此而来,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孤独。
那人就那样坐着,一头不经意的散发,一身素衣,简单普通,比之路人相差无多,甚至他的面容也没有多少出彩之处,显得有些潦倒,沧桑。但幸好他有一双不同寻常的眼睛,仅那一双眼睛便已抵过这世间无数天骄豪杰。
他不发一言,身形随着自己拉琴的动作左右晃着,神色淡然。
事实上他在这里已经有些时间了,无论是之前的那场厮杀,还是那截断漫天风雪的可怖一指皆是收入眼中。
那至尽至绝极端无比的剑意倒是让他不禁想起一个老朋友。
琴声落寞,像是唏嘘着自己一声的不幸,又或是感叹着世间万事万物的无常变化,幽幽递了出去。
他先前还曾担心此人修这般剑道心性必也是极尽绝灭,剑下无生,不想结果还是让他很欣慰的。
正这时。
琴声回荡的山洞内是犹如平地一声雷般乍起诡谲箫声,非是这里,更是漫山遍野回荡着,宛如鬼神过境,哭嚎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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