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急促的琴音忽又再转,直转急下,变得飘忽难测,如泣如诉,就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惑人心神。
“好。”
孟秋水听着耳边那化为意识攻击的琴声点了点头。
“献丑了!”
说罢,他一拔腰间青霜,剑身立时发出水流激荡般的轻吟,青光莹莹,犹若霜雪。
余声未止便见孟秋水右手持剑左手屈指一弹剑身。
“嗡!”
清脆鸣动立时乍响,回荡开来。
空气顿时层层涟漪,与那圣弦主无孔不入的琴声相抗衡。
就见周遭竹林所挂竹叶此刻闻剑吟而动,齐齐叮叮作响,簌簌摇曳的更加厉害。
远方虽无任何惊天动地的场面,可场中二人已然知晓,大战已起。
而在靖丝林中,琴声幽幽如私语,剑吟清越如清泉激流,竟是你来我往,时而琴声独领风骚,时而剑吟孤剑绝响,二人不自觉间竟是已相互应和同奏一曲,争的却是谁能盖过谁的曲声,谁能技高一筹。
如此,倒是苦了一旁的锦烟霞。
想要奋起功力抵挡,奈何曲声无孔不入,心神跌宕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
场中就见圣弦主指影于弦上翻飞,挑、抹、勾、剔、各般指法信手拈来,琴声竟是又变,巍峨雄劲,随着琴弦尖厉的铮动,玉指一勾一挑,气劲已是激来。
而孟秋水便有些相形见绌的意味,手中只有孤剑而鸣,与那万千变化的琴声相比顿时就显得很是单调。
可圣弦主的额头却渐渐渗出汗来,那长剑每颤鸣一次方圆周遭的气机万物似都与之共鸣,就是她指下下的琴声也受其影响,看起来倒像是她与这里格格不入,排斥着她,而对方则是反客为主,化作了此间主人。
但好在这古琴常阳与她气息早已想通,加之那剑吟非似琴声这般骤急绵密,终有间断。
这才仍有一较长短之机。
“圣弦主就不好奇与西经无缺斗剑的是何人?”
倏然,琴声剑鸣中兀的多出一道声来,风轻云淡。
“卑鄙!”
说这句话的却不是圣弦主,而是一旁脸色苍白的锦烟霞。
孟秋水却知她话中何意,不以为然道:“既是相斗,便该只争胜负,何来卑鄙?莫非你对他并无信心?”
最后一句,他是对圣弦主说的。
剑鸣琴声仍在激响。
圣弦主终于开口,却不见任何慌乱,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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