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黄昏将尽不久,却说一道身影忽自云头飘然而落,降在了那“猴园”之中。
静,极致的安静,静的有些诡异。
众所周知这猴子是天底下最吵的东西,可偏偏这以猴为名的园子竟然这般安静,孟秋水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里面没有人更没有猴子。
庭园幽深难测。
放眼周围,便见园中有松竹、花草、小桥、流水、假山、亭阁,花木间甚至还有黄犬白兔、仙鹤驯鹿。
那些驯鹿、白兔虽是木石所塑,但也雕塑得栩栩如生,微弱的天光下更似随时会活过来般,鬼斧神工。
而在庭园中心,一旁花海中落着一方石桌,石桌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本在独饮,可蓦的一见孟秋水自天上落下,他先是目露失神,旋即缓缓起身将周围的灯盏一个个点亮。
不多时园内便已灯火辉煌。
“本以为你会过上几天才能找到这里!”
那是个老者,一头银丝般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佝偻着腰背,堆满皱纹的脸上挂着一副慈祥的笑。
不过,看着孟秋水脸颊一侧那道伤疤,他讶异道:“你受伤了?”
石桌一侧,则是放着一张青铜龙首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我该称呼你王老先生呢?或是王怜花?”孟秋水背负剑匣,慢慢蹙起了眉。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垂垂老矣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快要接近大宗师的惊人高手,怕是只差临门一脚。
老者一身锦衣,他一挑眉,随后笑道:“都可以。”
孟秋水径直走了过去。“李曼青、叶开他们可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不错,不光他们,便是傅红雪,阿飞他们也在我手里。”早已绝迹江湖数十年的王怜花毫不避讳的点点头,他说完便直直看向面前的青年,道:“便是羽儿的尸体也是我带走的。”
“羽儿?”
孟秋水也是因这称呼有些怔然。
“怎么?你既然是他的师傅却连他是我的外孙都不知道?”王怜花呵呵一笑,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可这笑容之下孟秋水却不曾感受到半点笑意,反倒是彻骨的寒意。
“亏你号称近百年最惊才绝艳的人,怎得连弟子都保护不了?”
他话语舒缓平和,与其说是数十年前名动天下的“王怜花”,倒不如说是一邻家颐养天年的长者。“看来,你的名头,与你的实力有些不相符合啊!”
“所以,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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