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刹那间僵硬的就似一张面具,一张庙宇里供奉的泥胎。
“这是南都?”沙哑干涩声音轻缓到了极点,一字一字落地。“这里是南都?”
他神情不敢置信,或者说不愿相信,口中话语更是惊疑不定,亦有种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那落着“姜”字的战旗,还有脚下的这座死城。
孟秋水的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他看着城里城外,一具具早已腐烂的尸体,男女老幼皆有,死状各不一样。
“先回去!”
云端翱翔的“烛龙”登时双翅一展,已是直直向着南都降下,落入了其中一间面目全非的庭园上空,眼前所见,是支离破碎,无一处完好,草木皆亡,冷清的可怕。
“雷法?剑痕?”
看着院内几个骇人的巨大焦坑,孟秋水是面无表情。
他身形如风而过,眨眼便已晃过了整个庭院,最后停了下来,面前,是两座老坟。
而其中一座坟前的墓碑上,那个名字直是让孟秋水怔愣在了原地。
“先夫孟秋水之墓!”
而另一个,竟是一无字碑。
默然不过片刻,只见他轰然一挥袍袖,面前的两座坟登时如被一只看不得大手拂过,堆积的坟土是瞬间被拨到了一旁,露出了里面腐朽了大半的木棺,没有迟疑,两副木棺瞬间被掀开。
只见里面有一具是躺着副散发着腐臭的尸体,看其已经模糊的轮廓不难发现是一个老人的尸体,那是阿瑶的爷爷。
而另一副棺材里,属于他的棺材,里面,竟是放着半截断琴,琵琶。其上斑斑点点,似是泪竹般落着点点斑斑的暗红色。
“为何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孟秋水的表情忽变得极为古怪,木讷而僵硬,他嘴角慢慢咧开,嘴里是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呵呵……哈哈……”
那笑声由轻渐大,到最后只是放声仰天狂笑,然,笑到最后,他嘴里的声音又变了,像是一只自舔着伤口的野兽,似是在哭,那声音直卡在他喉咙里,虽未出口,可却压抑到了极点。
看着那半截断琴,又看着这破碎不堪的庭院。
孟秋水身体猝然一震,脸色诡异一红,压抑的喉咙里猛的一鼓,声音一顿的同时,他嘴角缓缓流出了殷红的血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住的滴落。
“错了!”他吞咽下嘴里的腥咸,似哭似笑的道:“这一线生机得之有何用?有何用?我的道,无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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