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呢,她是不是生气跑掉了?”
“她是被我气跑的的!”说到这个,薛海桐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气到她了。
可在两位老人眼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么是薛海桐真对不起人家,要么是跟他俩有关。
俩人对视一眼,似乎心领神会,不再过问。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了小区门口。薛海桐没有把车子驶进停车场,只把它停在了小区门口。
“怎么,你不上去了?”薛爸爸惊讶地问道。
“不上了,我还要回部队!”薛海桐说。
薛妈妈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薛爸爸制止了。
目送他们进了小区大门,薛海桐没有着急启动车子,而是重新拨打了夏竹茗的电话。
然而一连打了几个,都是在通话中。他没有耐性,把电话往副驾驶座位一扔,便回部队去了。
而此时的夏竹茗正伤心着,正在寻求莱蒂的安慰。可在莱蒂眼里,这都不算事儿。而且她还站在了薛海桐那一边,也不知道她是觉得夏竹茗借她过桥不妥,还是觉得她与“旧情人”联系不妥。总之,她把她批评了一顿。
跟莱蒂打完电话后,夏竹茗就更加郁闷了。
一来,她也在审视自己,是不是心眼小了。二来,还忍不住不停地在心里拿自己跟女军医比较。而且,刚一开始,看见薛海桐因为自己与练秋枫有联系而生气时,自己虽然在嚷嚷,可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生气说明他在乎嘛。
可是,当讲到女军医时,他“逃避”的态度,让她觉得很不爽,现在想起也很不爽。看着那个红色的号码,她始终没有勇气回拨。
俩人僵持着,谁也不联系。
原本打算请假议婚的薛海桐,把请假条都扔了。
而另一个,临近期中,事情就特别多,事一多,就容易情绪化,如果大姨妈再来凑个热闹,那就是雪上加霜了。而最重要的是,有些事还没有想通,而薛海桐竟然也不主动联系自己来解释解释。重重枷锁之下,夏竹茗几近崩溃。
这一耗,一个星期又要过去了。
趁着陆赢“公事”的便利,薛海桐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家,虽说父母现在已经退休了,没什么事要忙,可是一连这么多天,让他们呆在这里,心里也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刚吃过饭,父子俩就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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