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当年做手术的医生是不是切出去什么,忘给你装回去了!”
齐涉也不生气,从沙发上跳下来坐到周奇安办公的椅子上转了两圈,桌上精致的银色相框里装着一张旧照片,上面的带着小红帽的胖女孩儿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如果说阿桑是齐涉的症结,那么这个小胖姑娘就是周奇安的症结,十六岁离家出走的青梅竹马,十几年杳无音信,生死未知。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撞见她?会放她离开,过与你无关的幸福生活么?”他指着照片问。
周奇安皱了皱眉,心脏被莫名的情绪牵扯的一阵疼痛“不会!”
“我可能比你要幸运!”他望着照片,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老话讲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电影里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有这个孩子存在世上,就证明我俩之间有段孽缘,早晚得发出来!”
“你确实比我幸运,我不造孽,没有孽缘。”
想起很小的时候这个胖丫头也去过齐家在澳大利亚的本宅玩儿,摘了院子里的花儿全插在他头上,一本正经的吓唬人。
“小子带花儿怕媳妇儿,齐涉你完了!”
幼年时期的一些美好的记忆总会特别清晰,还有些微微刺痛。
周奇安大概也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笑了,柔情似水的盯着照片里胖胖的小脸儿,挤得快看不见的眼睛。
“她说宋晓枫是土包子,暴发户,还不让我们跟他玩儿!”
“一点儿不善良,百分百欠打的熊孩子,都是你惯的,不知道之后怎么接受社会毒打呢!”齐涉说。
“我宠出来的熊孩子倒是让我负责呀!只要她出现,我保证教她学好!”
聊着聊着,玲玲那边也结束了,看起来很温暖的女医生轻声细气的说了些玲玲的情况,绕来绕去就是说,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很需要妈妈。
倒不是阿桑这种白捡来的妈妈,而是生母,即便找不到,也要让她多了解生母生前的情况,需要有人多讲讲生母的事情。
问题是除了方孟,没人知道玲玲的生母是谁,那家伙做什么都粗心大意,唯独藏着他前妻比特工掩护上线都认真。
所以,此题无解。
正发愁,齐涉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宋晓枫。
说曹操曹操到,周奇安觉得可乐,随口问道“小土包子找你什么事儿,没听说你和他有联系呀!”
“他现在可不土,成天收拾的跟王八蛋似的,憋着抢我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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