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道,再看到床单上的鲜血季枭尧不禁咬牙。
“没有什么,就是划伤了。”她无所谓的抽回手,站起身:“你现在听到了答案了,你满意了吗?”
她这样的态度也显然是让男人生气,浓眉的眉头拉拢:“你是不是傻了?难道说疼你不会叫吗?”
“叫?你会心疼吗?”她好笑的问,不等他回答:“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去浴室里洗澡了,做完真的让我觉得很脏。”
脏?
季枭尧没有跟上去狄樱已经将浴室门关上,她打开水便站在热水下面,仰着头,让那些热水在自己的脸上滚下来,眼泪也顺着眼角往下落……
她出去的时候季枭尧正好上来,她围了浴巾出来,季枭尧一手捏着香烟将医药箱提着,坐在床边,一边将她按在了腿上,她手上的纱布还是湿哒哒的,季枭尧将纱布取下来之后丢进垃圾桶,清楚的看到了手腕上的伤口。
泡的有些发白,但也能看到手腕上的伤口多深,玻璃片划过的地方像是一条蜈蚣似的,医生给她缝合的仔细,但在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也显得尤其的明显。
“……”伤口是怎么来的?他拿着棉签沾了消毒药水,还没碰到伤口便提醒:“会有些疼,你要是觉得疼,就叫出来。”
狄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疼?
季枭尧尽量的放轻自己手里的力气给她弄伤口,狄樱的眉头有些微皱,但是没有叫出声,选择了默默地忍受,季枭尧处理完毕抬头的时候只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还有惨白的脸,但是她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心底顿时有些烦躁,扔掉棉签站起来往卧室外面去了。
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大抵上季枭尧也没有走,是去了书房?狄樱拉着被子坐在床上想着,但是她忙碌一天已经太累,想了想还是翻身睡了下来。
季枭尧一直都在书房内抽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目光望着书房不知道的某处地方失神。
孙蔓蔓给他打电话,一直都在不断地打电话过来,但是他都没有接听,只觉得烦躁的很,索性把电话直接关机了,顿时觉得世界清净了很多,但是……狄樱那边怎么处理?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面传来机械冰冷的女音提示。
孙蔓蔓穿着粉色的睡袍站在窗户口,恨恨的将电话给掐断,气的咬牙切齿的:“季枭尧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接电话……”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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