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做下案子,苦主报官,城里的兵丁立刻会封江搜查,我们换了盐巴,如何回来?”
“那就杀掉干净!”长孙进凶相毕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这副容颜凶狠,眼中杀气四溢,吓得几个靠近他的人往后面缩了一缩。
“且能如此!”长孙豪道:“船户都是苦哈哈,我们行事原则,不能妄害人命,更不能杀穷苦人物。”
“那怎么办?”长孙进垂头丧气,无奈道:“杀也不是绑也不是,如何抢船?”
长孙豪也无语了,想不出别的办法,只是强调:“总之不能害人性命,大家想一想,一定有办法的。”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张飞绣花---干瞪眼的模样,他们简单的脑袋里,哪里转得过这个弯来。
“那个……父亲,我想到一个办法。”
长孙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众人身后弱弱的说道,众人正无法间,闻声都是一怔,挡在他身前的两人闪身让开,露出了长孙弘半躺在担架上的身影。
苍白的脸,瘦削的肩,十二岁的少年在众人眼中,还算不得成熟的大人,只是个半大小子,饱经世事的大人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当父亲的长孙豪眉头皱了皱,沉声道:“二郎,此事关系重大,你个小毛孩子,懂得什么?你出来是长见识的,不要乱说话!”
长孙进却是眼前一亮,笑嘻嘻的对自己的大哥道:“别呀,哥哥,二郎在学堂里习字念书,见识不见得就比我们差,不是说书中有什么黄金屋吗?且听他说说,再作计较。”
言罢,他冲长孙弘眨眨眼,带着鼓励道:“二郎但说无妨。”
周围的李家村农夫们,都看着长孙弘,带着一副听听也无所谓的脸色,蹲在草丛间静候。
长孙弘咳嗽一声,扬起了头,缓声道:“二叔,孩儿出门少,不知道那条中江,可是大河?”
长孙进点点头,道:“是的,河宽近二十余丈,波涛甚急,江对岸设有巡检的哨楼,楼高十丈,可望周遭很远。”
长孙弘闻言了然,又道:“不知诸位叔叔,可有会操舟渡河的人?”
大伙儿一齐懵了,相互对望,然后一起摇头,大家都是山里土中刨食的人,哪里会操舟泛江。
“既然如此,那么此事不但要抢船,还要抢人。”长孙弘拍手道。
“抢人?”
众人齐声讶然。
进哥儿反应颇快,眼睛一眨即会意,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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