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大家彼此聊聊天打个招呼,不过这时刻正是忙碌的时间,树底下没有人。
长孙弘在这里等了一会,躺在树荫下睡了一觉,没过多久,就被狗子摇醒了。
“二郎,你不回去读书,在这里做什么?”狗子挑着一担从山上砍来的干柴,奇怪的问道:“被夫子看到,你就死定了。”
“夫子这时候不会出来的。”长孙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笑嘻嘻的说道:“我是在等你。”
“等我?”狗子愣了一下,旋即大喜:“是不是你二叔要教我们功夫?等等,我把柴火背回家就跟你去!”
长孙弘耸耸肩,道:“我二叔还在田里呢。”
“那等我作甚?”狗子迷惑了,放下柴担子,擦着脸上的汗水,他刚刚负重归来,一张黝黑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潮红,农人本色闪闪发亮。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狗子没有一个当保正的爹,家里的田租也没有被李官人免去,一家人累死累活,就靠着那几亩佣田过活,当然是不行的,土里的产出除去田赋,勉强够一家五口一年的口粮,还是一日两餐的那种。
所以狗子要搞副业,不过家里没有余钱,没有本钱去借贷买小猪、小羊之类的牲口,更不可能买到蚕种、纺线之类的东西,他所有的,只有力气,算来算去,唯有打柴去卖一条路了。
他每天起来,在田里帮父兄忙碌之后,就上山砍柴,捆扎稳妥,待到一定时日,就挑去逢集市的村庄去卖,那里人多,总有有钱的人家来采买的,虽然价格低贱,却总归能赚来一点钱。
每一文,对狗子来说,都是宝贵的。
于是,当长孙弘掏出那个钱袋,从里面数出一百文的时候,狗子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这是、是、是干什么?”因为紧张,狗子的脸色变得煞白,舌头也大了起来,结结巴巴半天抖不清楚。
“给你的,拿去应付李义那混球。”长孙弘把剩下的钱收起,对狗子说道:“税不交清,他还会来找事,我爹不是每天都在村里,万一被他抢了东西,就不容易要回来了。”
“不是,我、我是、是说,你哪、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狗子的脸上又多了些汗水,双手捧着沉甸甸的一百文,口吃越发的严重:“给、给、给、给我?”
“没出息,瞧你那样!”长孙弘看他身上破烂的麻衣上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装钱的口袋,没奈何,从身上的褡裢里掏出装文房四宝的布袋,把一百文替他装好,放到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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