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痛不欲生。
长孙弘把牙齿咬着“咯咯”作响,一双拳头放在桌面上,捏得紧紧的,几乎要捏出水来,拧成一团的浓眉下一双眼睛就差喷火了,闷声不说话,等了良久,方才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那死胖子,忒不是个东西!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这话没头没尾,听得长孙弘云里雾里,浑然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他知道,暴怒的人总会自己说出来的,否则憋在心里难受,于是也不着声,静静的等候。
长孙进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去,慢慢的说道:“二郎,我们去富顺监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长孙弘点点头,如此大事,怎会不记得?
“贩卖私盐,杀头的大罪,我们长孙家之所以会冒险承头去干,为的是什么?你知道么?”长孙进又问,面皮气得发红。
“知道,我听李猛他们说了,为了让村里穷人活下去,衙门税太重,不这么干,早晚被逼死。”长孙弘答道。
“正是如此!”长孙进猛拍了一下桌子,木桌在他大力之下,颤抖得呻吟,慌得长孙弘赶紧的扶住,以免散架:“天地良心!我长孙兄弟从未想过在里面赚取一文钱,所得利润,全都分给了参与的村人,此事虽违反朝廷律法,却是积善行德,做得问心无愧,那李显凭什么阴阳怪气的来敲打于我们!他就不怕良心不安吗?谁都知道,他才是石照县最大的私盐贩子!”
最后一句话,如晴天霹雳,震得长孙弘目瞪口呆---李显也是私盐贩子?还是最大的一个?
这么有钱的人,也干这事?这不是走投无路的穷汉们才做的的吗?怎么他也干?
初初的震惊之后,转念一想,长孙弘也很快释然了,钱财累积,不靠行偏道做歪途,做正经生意,在这世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的。李显家财万贯,如果仅仅是当李家村的地主,也不会达到如此程度,如此一来,自己心中对其财富积累这么多的疑虑,也就找到答案了。
后世元末的张士诚,不也是私盐贩子吗?贩私盐能贩到割据一方、差点夺去天下的枭雄,历史上可不止是张士诚一人,这个行业暴利可观,只要胆子大,走货多,一年两年即可暴富。做这行的人,一般连带着经营私兵死士,有与小股官兵死磕的资本。
那李显居然也是私盐贩子,到出乎长孙弘意料之外,他猛然联想到自己居然打了他的儿子,后脊梁骨都冒出一股寒气来,幸亏李文李武这两傻小子应该不知道他爹背地里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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