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分一杯羹,为李家村贫苦户头寻个活路,销盐时也格外小心,不去触碰李家利益,却不曾想千小心万小心,这次还是被李显察觉,才有了今天他上门来的一出戏,这还是看在我为他所用的份上,没有直接大动干戈、杀上门来,敲打一番,让我们知难而退,从此作罢。”
长孙豪目光阴沉,重重的叹息一声,向长孙弘道:“来龙去脉,就是如此这般,你是我长孙家唯一的男丁,不管我们在这李家村能待多久,如果将来有事,你也知道是谁要动我们。”
长孙弘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明白,越来小小的李家村,竟然藏龙卧虎,暗地里有这么一尊神,难怪李家不过一偏僻小村的土财主,能够请得起西席、建得起豪宅,原来背后财势如此之大。
“既然如此,爹,我们以后就不要去与他争利了吧,夺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他已经察觉了,看在我家还对他有用的情面上警告一次,再有下次,必然会痛下杀手了。”长孙弘思量了半天,觉得以长孙家目前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李显,纵然长孙兄弟百人敌,也抵不过百年壮大的私盐枭,这些人都是随时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哼!怕他个鸟!”长孙进激愤道:“我们屁股不干净,那肥猪更不干净!逼急了,我们上衙门告他一状,把他系反贼余孽的事抖出来,看谁先死!”
长孙豪皱眉看他,冷然喝道:“告?拿什么去告?李家做这杀头的买卖却百年无事,靠的就是行事隐秘、做事周全,他家的私盐走的官道,用的盐引,真真假假,无从分辨,仓房更是无人知晓在何处,明面上的私盐栈子都是挂的旁人姓名,跟他家无关,纵然查到了,李显也能推得一干二净。还不说衙门里多少他家的明桩暗茬,只怕你的状纸还没递到县尊案上,我们的脑袋就搬了家。”
“如此说来,这门利事我们就丢下了?”长孙进极不服气,气鼓鼓的拍桌子。
“还能怎样?”长孙豪怒道:“难道非要拿我们一家的性命、还有外面那些穷哈哈的性命去跟他拼?”
长孙进一下焉了下来,双腿一缩,蹲在凳子上低头不说话了,鼻息粗重的喘气,显然憋屈难平。
转过头来,长孙豪看看长孙弘,道:“二郎说得对,凡人重利,我们动了李家的本,他不顾一切也会动我们,左右今年这些货也脱手了,明年做不做,再看吧。”
三人再次沉默下来,屋里屋外一片寂静,张氏在远处灶房里“笃笃笃”切菜的声音都隐约可闻,长孙豪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提起来才发现,茶壶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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