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狗子道:“别去管了,自有官府的人去料理,跟我们无关,来,继续练!”
两人又对着树干打了一会,却再无心气,狗子总是好奇,别着脖子朝烟柱的方向看东看西,长孙弘也惦记着带人过去的父亲二叔会不会出事,大爆炸绝对跟官船上押送的要犯有关,南唐余孽能弄出这般大动静,想必准备齐全。一群乡人过去,就算长孙兄弟再能打,也保不定会出事。
心不在焉之下,两人再也练不下去了,草草收场,将沙袋之类的东西放进山洞里,两人就下了山。
村口已经有人守着了,见来两人过来,老远就呐喊起来,隔得近了看清是长孙弘两人,这才停歇,里面有老成的,吩咐两人赶紧回去,没事别在村外乱跑。
两人答应着,一溜小跑进了村,各自分了手,各回各家。
回到家中,张氏正守在门口张望,瞧见儿子远远的在巷子口露出身形,那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急急的迎上来,把长孙弘往院子里拉,进去之后返身就关了破破烂烂的柴门,又上了没什么作用的门闩,方才拍着胸口道:“你怎么才回来?娘还担心你别出什么事,刚才那么大声响,娘唯恐你别被牵扯进去。”
“哪能呢,娘,我不过是跟狗子在外面玩耍,这不回来了吗?”长孙弘笑道,跟着张氏走进堂屋里,接过张氏递过来的水杯喝起来。
“就知道玩耍,你爹要你读书,等他回来你可一定要坐着写字,不然又要数落你了。”张氏嗔怪了儿子几句,走到门边,有些焦虑的朝外张望,自语道:“也不知道你爹去哪里了,那么大的声响,他有保正职责在身,会不会带人去探查了,唉,这官不官民不民的,管的倒还宽。”
长孙弘在桌子上铺开了草纸,倒水墨墨,笑着宽慰母亲:“娘,你就别操心了,爹省得的,以前那么多风雨都过来了,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他吗?二叔跟他在一起,什么事都应付得来了,再说了,李大官人也去,不会有事的。”
外面的村道上,有人在奔走,有人在大声呼喝,都是招呼村里的丁壮、赶快到村口集中的喊声,嘈杂声一片,乱哄哄的。
张氏越发的担心了,说了句“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拿着一双鞋底搬了个板凳坐到院子门口,隔着柴门一边纳鞋底一边朝外瞧着,侧耳听着,希望从外面的声音里得出一些信息来。
长孙弘倒不怎么心焦,这种水深到极致的涉及朝代兴替的门派与官府之争,寻常百姓根本没有参与的份,作为边军混老了的油条,长孙豪应该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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