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鸣,虽然山洞外面漆黑依然,但长孙弘却不得不回去了。
狗子被叫醒,睡眠不足的他大大的打了两个哈欠,懵懵懂懂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昏睡的少女,发现她的皮肤不再发紫,立刻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哟?变色啦?”
他问长孙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长孙弘揉着因为困顿而发涩的眼睛,答道:“体温降了些,应该是好事吧。”
狗子欣慰的点头:“那就好,不然你瞧上的小娘子转眼就没了,岂不可惜?”
长孙弘一拳敲在他的背上,两人笑骂一番,最后一次给少女的额头放上一块湿布后,用杂草树枝掩饰好洞口,悄然摸下了山。
村口道旁的岗哨依然还在,只不过个个东倒西歪睡眼惺忪的,有气无力的在等待换班。长孙弘和狗子熟络的从一边绕过去,悄悄的各自回家,拿起水桶开始每日必有的晨练。
当张氏起来在灶房中忙碌的时候,长孙弘已经满头大汗的挑着水回来了,虽然诧异儿子今天怎么起来得如此的早,但她也没有疑心,相反的有些心痛,责怪儿子睡得太少,不利于身体发育。
长孙弘笑而不语,享受着母爱的温馨,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的将碗中的糙米稀饭节省了些下来,倒进了瓦罐中。
收拾了碗筷,长孙弘执意跟着张氏下地去,父亲和二叔不在,繁重的农活压在张氏的肩上,身为人子,岂能看得下去?张氏拗不过他,只得怀着慰然的心,带着长孙弘走了。
长孙家的地,倒是上好的水田,距离村子也不远,看得出李显当初为了笼络长孙豪,颇为舍得。
地里的谷子已经收割,需要做的是要把它们变成糙米,张氏把收割后的稻谷寄存在就近处的人家里,要将它们背出来,在晒谷场上晒干,然后舂米扬壳。
几句话说完的事,做起来几天也做不完,长孙弘以前哪里做过这些粗重的农活,一上午下来累得腰酸背痛,却还没有瘦瘦小小的张氏干得快干得多。
碾米机的好处,让长孙弘心心念念起来,如果有它在,只需守在旁边看着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像个棒槌似的抱着块石头鸡啄米般一个劲的舂?
眼见笨拙的儿子辛苦样子,张氏心痛不已,经常抢走他手中的活计自己去做,待得中午过后,喝水休息时母亲就开始撵人了。
“回去读书习字!这等事娘干了一辈子,累不倒的,你笨手笨脚的,在这里反倒碍事。”张氏皱着眉头佯怒:“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样子,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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