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诸位小辈显显身手。”宗师道乐呵呵的笑着,撸着下巴上的一缕长须:“就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香尽收稿。我等老朽,也做个评判,如有作得好的,重重有赏!”
他的夫人在他身侧,抿着嘴笑:“老爷对子辈们,总是大方的。不过女子不宜出头,女儿们就免了吧。”
宗师道伉俪恩爱,笑着附和夫人道:“夫人说得是,那就让小子们露一手吧。”
此言一出,让怀着小心思等着看佳人风采的人们略略的失望,不过这不便表露,于是众人立刻大声叫起好来,热情洋溢,有仆役马上过来,搬了几张桌子立于一边,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流水般的上来,须臾功夫,就设下了写字的排场。
有人端过一个香炉,将一支檀香插了进去,香是上品,大厅里顿时香气缭绕。
二十几个年轻人立刻过去,各自占了一张桌子,握笔蘸墨,憋着劲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的想在知州面前露一手,也有早作准备的,预先就已经打了腹稿,此刻挥毫引墨,下笔如飞,然后搁下笔得意洋洋的左顾右盼。
“陈禹贤侄,你也去,让宗伯伯看看,这些年可有长进。”宗师道摸着胡须,含笑对陈禹道:“你读的虽是武学,却须知读武学不等于以后就要带兵为将,我也是武学出身,如今还不是做的文官,大宋文尊于武,不精于此道以后难有寸进。”
陈莹和宗胜仙坐在一起,小声而矜持的说着话儿,闻声抬头,担心的朝弟弟看了一眼,正要出言婉拒,却不提防陈禹大刺刺的站起身来,无所畏惧的道:“宗伯伯有言,侄儿敢不从命。”
看他施施然的下场,陈莹不禁错愕,知弟莫过姐,陈禹肚里有多少墨水她最清楚,虽然一直在读书,却没把心思放在上面,要他打个拳耍个腿舞枪弄棒倒还不错,真要在这种考验急智沉淀的场合短时间内作出一首拿得出手的词,就太勉强了。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陈禹就会变着法子的推脱,姐姐陈莹一边配合,糊弄过去也就是了,今日却一反常态,陈禹居然信心十足的去跟一帮学子拼文笔,太过耸人听闻。
宗胜仙凑过脑袋来,在陈莹耳边悄悄的道:“二郎今天怎么了?胆子这么大,你给他写了草稿?”
陈莹摇摇头,知道宗师道关心弟弟学业,但不知道他会在酒席上弄这一出,哪里会提前写好草稿给陈禹带着。
看来等下弟弟要出糗了,陈莹暗叹一声,陈家也是一方知州,在这里太过丢脸,终究是不好的,她心里已经在酝酿,遣词酌句,准备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