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叫什么来着?哦,林玲子,不知她的父仇报的如何了?门派里出了叛徒,一个女孩想来应付起来够呛吧,不过她那个四叔看起来很稳当,应该可以照顾她,不知道他们在夔州路那边怎样了。
长孙弘在课堂上无聊的听着夫子讲经义的时候,常常会想起这档子事,江湖争斗血雨腥风,总是刺激的,但也仅仅是想想而已,要他去参与进去,不可能。
命很宝贵,得珍惜。
特别是死过一次的人,尤为珍惜。
于是思来想去,唯有做生意才是唯一的途径,身体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脑子有三十年的积累啊,后世的经商理念随便拿一条出来就能引领时代。
碾米机是发掘第一桶金,真正的发家,还得看这一次。
狗子照例的给了他一张纸,这段时间长孙弘让他每天早上跟着一起出门,假装去书院,避开李家大人的耳目后就跑去码头。
喝着水,长孙弘认真的看着纸上的记录,每天码头上进进出出的货物,上面一目了然,这是快速了解这时代物流商业行情的手段。
正看着,冷不丁的狗子递过一块东西来,黄灿灿的。
“这是什么?”长孙弘奇道,闻闻很香。
狗子咧咧嘴,也咬着一块同样的东西,面带得色:“麦芽糖啊,吃一口试试,甜死人了!我买的。”
“你哪来的钱?”长孙弘一口就把糖含在嘴里,模模糊糊的问:“饭怪事了?”
“干什么坏事,我可是良善人家子弟。”狗子一本正经:“我在码头上没事做的时候,跟那几个守门的戍卒跑腿,帮他们搬拒马打水,得来的赏赐。”
“噢。”长孙弘了然,狗子就是闲不住的性子,报恩的意图也强,大概老是长孙弘给他带东西回来吃,心中惭愧,想着法子也要给长孙弘带点好的。
“还有啊,二郎,今天我在码头看到那天跟我们打架的那个书生了,不是那个能打的,是那个不能打的。”狗子咬着糖道:“他进了一家当铺,里面的人叫他少东家,一帮码头上的闲人拥着他,看上去很威风。”
“嗯,那又怎么样?”长孙弘随口道,眼睛依然盯着纸上的符号。
“我跟他打过照面,自然不敢过去靠得太近,等他走了,那帮闲汉又蹲在街上聊天,我才偷偷过去听一听。”狗子看一眼长孙弘,有些忧色的道:“听他们在说,莫家少爷要他们去找县学里几个新进学生的麻烦,打趴一个就给一百文,随时都能兑现,我想了想,好像说的是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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