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身边嗷嗷叫。
姐姐一般都是宠爱弟弟的,尤其是只有一个弟弟的时候,陈莹被闹得心烦,火气悄悄的被磨得冒不起来,没好气的朝陈禹头上敲了了爆粟,哼声道:“我哪里认识作者,这是我听来的。”
陈禹一听看有门,大喜过望,把脑袋抬起,装作惨兮兮的样子道:“没关系,你在哪里听来的,我自己去找他。”
“这……”陈莹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大概想起来什么,火气腾的再起冒起,略略犹豫半分钟,猛然站起身,又一个爆粟敲在陈禹头上。
“我想不起来了!”她丢下被她在额头上敲起两个包的陈禹,起身出门,边走边怒道:“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出门时把那扇木门带得飞起,又重重的弹回来,打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两个躲在远处回避姐弟大战的丫鬟朝这边探头探脑。
陈禹苦着脸,坐在空荡荡的屋里,摸着吃痛的头,望着陈莹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姐,你不说,我上哪儿找人去啊?”
……
半个多月的时间,眨眼般的过去,这段时间里,长孙弘如一个瑞福祥义务的小工,天天跑过去,日日守在浆池边,认真得比冉大器这个掌柜的都还仔细。
冉大器的态度,也随着浆池里的变化而变化。他本是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可以真可以弄出前所未有的崭新纸张来的。
“吹牛的,这小子瞎吹的。”有时他也站在浆池边上,看着里面被大火蒸煮的木片冷笑:“用木头造纸,闻所未闻,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工人们这时候也会附和着笑几声,他们都是在这里做了一辈子工的老匠人,对长孙弘的新技术当然没有听说过,也没见识过,不过既然收了长孙弘的一点小钱,帮他照应着火候是应该的,也仅此而已。
态度是在大概七天之后有了转变。
最开始是一个负责给这个池子加柴看火的工人突然发现,池子里面的木片在经过长时间的蒸煮后,熔入了满池白色液体中,跟那些同样融化了的石头混在一起,变成一池白色的黏黏的液体。
这跟竹子树皮用草木灰加石灰煮了两个月后的样子很像。
他慌忙的把其他人叫了过来,连同掌柜冉大器,众人围观,惊讶万分。
“这就是纸浆啊。”一个老匠人用长铁棍搅拌了一下,带出一些粘在上面的液体,仔细看了看:“上等纸浆。”
冉大器没有说话,是因为震惊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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