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就把那不堪入目的东西记起来,长孙弘那张可恶的嘴脸如牛头马面般令人不齿,见面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这样的人,偏偏又很有才华,两首词都作的无可挑剔,仔细想想,自己都写不出来。其中之一甚至还被弟弟拿去应了一回景,好比火上浇油、辱上添辱。
两人又劝说了一番,见陈莹心意坚决,也无可奈何,坐了一回,也就算了,自行离去。
侍女翠云一直静静的站立于一侧,没有作声,等两人走了,快速的跑到门边看看人走远没有,才掩上门回来,走到陈莹身边,一边给小姐添上一杯水,一边愤愤的道:“小娘,那厮恶人如此可恶,难道就这么饶过他?”
陈莹其实哪里看得进书,满脑子都是乱的,听了这话,干脆放下书本来,嗔道:“那还能怎样?二哥已经与他打了一架了,还要怎样?”
宋朝没有弟弟这种叫法,都是按照家中排行叫“哥”,陈禹排行第二,所以唤作二哥。即使他的姐姐陈莹也是这般称呼。
翠云满脸都是委屈,嘀咕道:“二少爷不是没打赢吗,说来是那恶人又占了便宜。”
“住嘴!”陈莹没来由的恼怒起来,这事说又说不得,只能吞下肚子吃个暗亏,她道:“这事不要再提!徒增烦恼!”
“是,小娘,以后不敢再提了。”翠云被吓了一跳,赶紧躬身道。
停了一停,她又无不向往的看着窗外,小声自语:“不过那文会……听说很热闹呢,有很多读书人都会去,三年才一次,不去……真可惜。”
陈莹嗔怒未去,闻言正要出口说两句,却突然想起一事,脑子里一闪,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突兀的起身,笑了起来,前后的表情相差太大,把个翠云惊得一跳,掩住口差点叫出声来。
“翠云,你说的不错,文会上那么多人,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胜得过那恶人的?”陈莹笑得狡猾,她丢开书本,唤道:“取文房四宝来,翠云,你帮我送几封信出去。”
……
瑞福祥中的长孙弘,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正在忙碌,忙着造纸,两天时间,要把纸浆做成成品,非常艰难,纵然他的纸浆已经很粘稠,可以大幅度减少后续工序的时间,不过依然很难。
他后世的职业,是从底层干起的,对于现代造纸技术比较熟悉,但这里没有自动化机器,古法造纸他一窍不通,只能与作坊里的匠人们一起,边做边想,千方百计的想办法。
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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