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谁也不知道,他早就好奇万分,一直企图刨根问底,今日逮着机会,当然要问个水落石出。
他纠缠起来,施展不要脸大法,极尽软磨硬泡之能事,周夫子被他磨得无奈,只得叹气服软。
“我当年,乃是庆元初年的进士,蒙官家不吝,任职朝中,累迁至谏院御史,当年我跟你现在一样,一腔热血满脑报国,觉得官家待我不薄,须肝胆涂地相报。”
“那时四境升平,八方无事,金国与我大宋已经几十年没有大仗了,虽靖康耻仍在,但朝中官吏们早已不再天天把这回事挂在嘴边,安得太平,乐得清闲,大家享福做官,最热衷于北伐的那拨人,已经老去,官家耳边也没有人在呱躁,催他严兵砺马、收复故土了。”
“你知道,庆元是宁宗的年号,他这个官家位置,是韩诧胄一批人帮他从光宗手里抢来的,自他上位,韩诧胄的宠幸就无以复加,宰相兼任枢密使的举措,就是从他身上开始的。”
“韩诧胄本是外戚,一步登天封了开府仪同三司,服不得众,又断言路、禁理学,一时得罪了几乎所有的人,虽有官家护他,他却知道,自己早晚会被别人整下台去。”
“于是他挖空心思,要做一件大事,一件能够让全天下的人都冲他竖大拇指叫好的事,长孙弘,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长孙弘眼中精光闪闪,脱口而出:“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服众,收敛人心,于大宋来说,莫过于收复北地。”
“正是如此!”周夫子一拍大腿,面泛红光,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岁月:“故土丧于北虏,但凡大宋臣子,无人不蒙羞,无人不垂首,钦、徽二帝北狩数十年,至死不能归家,何等凄凉!多少年呐,许多能人志士立志光复北地,却徒劳无获,如果韩诧胄能做到这件事,岂止能服众,简直是要名垂青史啊!”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于开禧初年,在一日早朝上,他公开向官家上奏,提出了北伐的想法,官家自然是与他早已商量好的,立刻就应许的,要他做准备。”
“我当年任御史,排班文臣列中,在金銮殿上亲耳听到了,几乎激动得不能自己,当即出班,跪在地上咬破食指,在大殿地上写了一雪前耻几个血字。”
长孙弘有些膛目的看着周夫子,万万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年轻时居然这么热血,动不动就要写血字,自己以前居然认为他就是一个落魄的秀才,果然低估了他。
周夫子沉浸在过往中,对长孙弘的惊讶视若无睹:“满朝文武,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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