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师,早晚后悔。”陈禹甩着脑袋道:“不过师门不可叛,你也情有可原,算了算了。”
陈禹?似乎跟知州宗师道的姓氏不是一家人呐,长孙弘心里有底了,又接着问:“哦,不知小官人是哪里人氏?外面的宗六叔是你什么人吶?”
陈禹撇他一眼,哂道:“什么宗六叔?一个管家而已,我又不是他家的人,小爷乃临安京城人氏,到这边来拜寿耍子的,明天就要回去,临走之前想跟你见一面,当面买下你那首《锦堂春》,你开个价吧。”
《锦堂春》?
惊讶一个接着一个,原来这耿直少年是京城来的客人,不是知州衙门里的子弟。不过身份似乎更加高贵,宗家内院管家陪着来,应该有些地位。
自己没作过什么《锦堂春》啊,长孙弘低着头想了许久,方才记起来,那天在城外长亭撒尿之前,似乎装逼咏过一首,但当时四下里无人,谁听去了?难道这陈禹有偷窥他人小便的嗜好?不过那天撞见的仅有那俩男装女子啊,没有真男子。
看长孙弘拖拖拉拉的不说话,陈禹不耐烦起来,拍着椅子扶手叫道:“大家都是学武的,别这般婆婆妈妈,是,这首词是我从姐姐那里拿来的,还用了,可又怎么样?我又不知道是你写的,用就用了,还怎样?姐姐就那么写在桌子上,谁知道是谁写的?你别这么矫情,要多少钱?我给!”
他噼里啪啦的一通解说,让长孙弘恍然大悟:是了、是了,这莽子的姐姐,必定是那两个男装女子之一了,大概是听见本人咏词芳心暗许,要转出来与我相见,却不慎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占了便宜,不敢与别人说,写出来让莽子弟弟拿了去。
长孙弘眼珠子转了几转,开口便笑:“陈兄何来此言?江湖儿女贵在义气,这首词你拿去用便了,给什么钱?”
陈禹一怔,继而一喜,心道:省了省了。
也装模作样的拱手,嘴上却说:“哪里话,长孙兄的大作,被我剽窃,旁人知道了,哪里像话?”
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长孙弘暗中窃笑,脸上却道貌岸然:“陈兄放心,此事绝对无人知晓,这首词我从未对其他人提起过,你姐姐也是无意中得去的,陈兄放心的拿去用就是。”
陈禹心花怒放,他原本以为文人穷酸,《锦堂春》又写得的确优秀,一般人不会那么容易的让出来,如果长孙弘不要钱,他还有些犯难,总不能又动手打架吧?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称兄道弟,称谓从“你、我”,发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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