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南来北往的路上,也有个防身用器。”
长孙弘不知刀兵,但也看得出来这是把好刀,单单是刀刃血槽中那些经年累月的黑色,还隐隐的带着丝丝血腥气,就足以证明它的来历,这刀子见过血。
“多谢二叔,不过,我没学过刀法的。”长孙弘有些可惜,摸着刀锋道。
“无妨,我长孙家拳法刀法相通,刀即是拳,以拳作刀,以刀作拳,你用拳法奥义去挥刀,自然就所成。”长孙进笑道:“都是刚猛路子,凶狠有力,讲的是速度跟力量,一通百通,你练练就知道了。”
顿一顿,他叮嘱道:“不过这是把军刀,不同于普通的朴刀,是朝廷禁止的,你寻个刀鞘包了,以免泄露出去,徒增官司。”
“那二叔的意思是,我可以练刀法了?”长孙弘眼珠一转,喜道。
“当然,在外行走,刀是必备的,没刀防身拿根棒子有什么用?世道不太平,响马山贼到处都是,你又是纸坊东家,难免有贼子惦记,城内还好说,城外荒野,那就难讲了。”长孙弘朝他们挥挥手,转身道别:“读书是你爹的希望,自当努力,但可别拉下练武,过些日子回来,我还要考量你,如懈怠了,我要抽你的屁股!还要扎一天的马步!”
他说得凶,长孙弘却知道二叔不是这么狠的人,笑嘻嘻的答应了,拱手告别,跟狗子向州城走去。
溜溜达达,两人不消天黑就进了城,初一的白天街上萧条得很,人都没有几个,满街的店铺全都上着门板,人人都要过节,一年到头就看着这几天清闲,钱是赚不完的,休息也是必要的。
瑞福祥里果然关着大门,里头就余了一个老鳏夫守着,这人无儿无女,无处可去,也在瑞福祥干了多年,冉大器可怜他,让他住在作坊里。除了他以外,旁人都不在,大年初一的,不是窝在家里就是在码头那边耍子去了。
长孙弘闲不下来,他有事要做。
先去县衙,备了一份礼送给王学进,这门关系要维持的,正巧王贵这班头也在当值,坐在班房里发着牢骚,随便也送了些拜年钱给他,把个汉子乐得咧嘴大笑,边往兜里揣钱边说:“县尊不在,一早就出门,带人挑着礼担子,大概也是去哪里送礼拜年了吧。”
人不在也无可奈何,长孙弘留下瑞福祥的拜帖名刺,请王贵转交给王学进,也就回去了。
他一个人在街上无趣的走着,过往的寥寥行人匆匆而过,有相识的,见面唱喏道贺,说一声新年好。他也没什么熟人,更觉得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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