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依旧坐了数人,关门闭窗,宛如密室。
“镇帅,蒙古人果然没有逼近三关,在关外抢掠,过一地洗一地,杀人掠物,却没有继续南下的态势,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在七方关外七十里处观望,人不过数十,不像要攻打关隘的样子。”
七方关守将程信站在屋子中间,沉声向上首的桂如渊禀报道。
桂如渊不喜欢住在军营里,讨论大事,都在自己府邸的花厅中召人议事,众人都已习惯,而且非心腹不能入内,大家都能跻身此间为荣。
武休关守将潘福闻声喜道:“我早已说过,蒙古人目光短浅,暴戾嗜杀,只知得些财物人口,事了自会离去,不需耗费军力与其厮杀战斗,大人前几日的定计真真英明,避其锋锐,韬光养晦,乃雄才大略也!”
他这马屁拍得媚气十足,却舒服无比,座上人等都觉得非常恶心,心道五州十余万人口方圆数千里地盘都丢了,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是计谋,地下的太祖太宗皇帝听了,怕要气得爬起来跟你拼命。
但谁也不会去道破,没来由的去触桂如渊的霉头,于是众人附和,歌功颂德,把个一兵未发丢城失地的败局,吹嘘得仿佛真的一力阻乾坤的英明举动。
桂如渊洋洋自得,笑着压压手,道:“此事当日赵彦呐这蠢货还意图反对,老子罢了他的官,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蒙古人的重点放在夏国身上,铁木真重兵围剿,哪有两面开战的道理?此人胸无点墨,如何做得兴元戎司的镇帅?我已经上奏朝廷,免他官的旨意稍后就来。”
程信道:“听说赵彦呐已经星夜离去,上京城去了,他跟李杰关系非浅,会不会……”
“怕他作甚?”桂如渊将手一挥,大声道:“提起李杰,此獠听说最近有不少小动作?”
“是,他派出漕司人手,四处抓人,截道堵路,把井神帮里不少堂口扫荡一空,还牵扯进唐门中人,明里暗里都有动作,最近我们的私盐利润大减,很多地方的盐栈都断了货,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失了人心,以后金老大跟我们的合作会有问题。”坐在下首的一个人急忙站起身来,他是制置使司里的一个将虞候,通文墨,武进士出身,极得桂如渊信任,私盐买卖,都交给他负责。
“哼!金汝成他敢!”桂如渊拍一下桌子,横眉道:“井神帮一介草寇,我动动手指就要把它连根拔起,没有我当他的靠山,金汝成还在山沟沟里被李杰撵得团团转!他有问题,我还有问题呢!”
“这个,金汝成当然不敢,不过,镇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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