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法门。也跟张家村的张木匠捎去口信,碾米机的收益,直接给狗子就可以了。
也向书院请了假,对周夫子撒谎说要去外地奔丧,长孙家本是外地人,周夫子也知道的,自然不便说什么,只是要他早去早回,毕竟春试就在三月底就要开始了,千万不要耽搁。
他和段五一人备了一副担子,挑了一些盐铁之物,都是山里缺少的用品,用苫布盖了,又背了一个包袱皮,装些衣物盘缠,干粮水葫芦,在二月底的一天清晨,辞别瑞福祥众人,出城门朝南行去。
段五是最为高兴的,他年少离家,多年未归,石门蕃里的家人魂牵梦萦,父母尚在,游子心忧。
临行前,长孙弘去县衙讨了凭由,有王贵在,很容易就得手了,一路畅通无阻。
出合州,过昌州,一路都是初初穿越过来时跟长孙豪兄弟贩卖私盐的风景,此时旧路重走,别有一番感慨。
那时长孙弘还是一个性命堪忧随时可能送命的病弱少年,一场伤寒就夺去了生命,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李弘附身,此刻的长孙家已经绝后了。
贩卖私盐,见不得光,长孙豪带着众人都是夜行晓宿,借着星光月芒赶路。今日却不同了,长孙弘和段五光明正大的走着道,大山中奇妙的风景历历在目,山谷中清风漫漫,两边山梁上猿猴嘶鸣,野草萋萋,野花芬芳,虽然四下里荒凉无人,却也走得有劲。
段五在旁人面前是个闷声葫芦,一棍子都打不出屁来,怕别人听出他的蛮人口音,嘲笑讥讽,所以一直不肯说话。但一路上跟长孙弘却嘴巴都没闭上过,不停的向长孙弘介绍石门蕃的情况。
长孙弘也听得用心,不时的还开口提问,问一些感兴趣的话题,比如大山中种田如何开垦,收成如何,用水怎么解决,对外交流跟谁比较多,等等等等,很多时候段五没有说清楚的,他还会提醒一下。
如此走了几天,即将进入富顺监的地界。
宋朝邮驿发达,虽然不像后世明朝那般十里一驿、五里一亭,但隔一段距离,道旁就建有邮亭一座,亭中设有水缸灶台,常供干柴,供过路客商驿卒自行烧火做饭,歇息打尖。
这一日傍晚,看看天色已经快要擦黑,恰逢路边有一座邮亭,两人就挑了担子,走了进去。
亭子不大,仅能容四五人栖身,两人住一晚倒是足够,里面没有床铺,只有干草,凑合着睡觉也没有问题。
段五烧火做饭,下饭菜就是瑞福祥的厨子做的酱菜,两人吃了,天也黑尽,这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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