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州田氏、播州杨氏也在乱战中败下阵来,蛮兵虽然在山地战中有些优势,但成都平原一览无余的地形对蒙古人来说,跟草原没什么区别,在这种地形上,他们藐视一切敌人。
蜀中在燃烧,生灵在涂炭,上百年没有经历残酷战争的四川百姓,在蒙古军队的马蹄下痛苦的被蹂躏。
而大宋官军,无力反扑,只能在新任京湖安抚制置使孟珙的布置下,沿施州、归州、巴东一带设防,屯兵夔门,防止蒙古人沿长江南下,威胁襄樊。
蒙古人就像一阵阵野蛮的风,在蜀中广阔的大地上肆意刮来刮去,见城摧城,无人能挡。
这些消息,长孙弘是通过狗子知晓的。
“瑞福祥总铺已经在着手迁往南方了,合州虽然暂时没有被波及,但以蒙古人的作风,由近至远的洗掠过来,早晚会打到合州城下的,所以并不安全。”狗子坐在会无县长孙弘的军营里,一边牛饮着一大瓢加了茶叶的解暑水,一边鼓着眼睛说道:“合州知州宗师道把家眷都送走了,他一个人留下来,召集民壮土兵,准备死守。”
长孙弘认真听着,靠在粗木做成的桌子上,吹着户外清爽的风,一脸的严肃,等狗子说完一段,他立即问:“我们在川北的网,还能不能运作?”
“很难。”狗子道,脸色忧虑起来:“很多人死在战乱中,蒙古人几乎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我们跟很多地方都断了联系,不知道那里的联络人是死是活,又不敢派人过去,路上风险太大,除了蒙古人,败退的散兵和流寇也是祸害。”
“要想办法,尽量恢复,不然掌握不了那边的情况,对我们很被动。”长孙弘沉声道:“大理这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差池。”
“这点可以放心,蒙古人不善山地,石门蕃隔着千万重山,他们过不来的。”狗子卯定的说道:“他们只对富庶有油水的地方感兴趣,穷山沟他们也不想来。”
“如此最好,我不想在对付段家高家的时候,腹背受敌。”长孙弘思量着道:“不过还是让九龙郎若小心些,万一有不开眼的鞑子迷了路过来了,会给这一带的百姓带来恐慌,人心乱了,比什么都麻烦。”
“蒙古人不会来,段氏会不会向大宋朝廷求援呢?”狗子想了想道:“段五的兵已经快到大理城下了,生死关头谁都会求人的。”
“他们已经求过了。”长孙弘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卷黄色的卷轴:“我回来这边,不仅仅是为了见你,还为了见一见朝廷的使者,是枢密院来的郎官,五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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