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不过,真正身处局中的人都知道,这是假象。
蒙古人的退走,不是被大宋官兵打跑的,而是自己走的,走得从容不迫,走得潇洒自如。
基本上川北的所有易守难攻的隘口关卡,都被蒙古人捏在手心里,随时都可以大举南下,只要他们愿意,完全可以吃罢早饭之后纵马提刀,一日疾驰数百里,晚上就能在成都城头下耀武扬威,跟在自家草原上一样自由。
所以陈隆之在给枢密院的报告中指出,虽然大半个四川重新落入大宋手中,但“反复不过一念之间,蒙古人可随心所欲,旦夕入寇。臣居成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祈盼暑气长久,北虏停留北地的时日悠长,多留时间给四川备战。”
四川战局,处于一个微妙的僵局中,这个僵局的产生,完全是天气和蒙古内部的权利斗争造成的。
所以清醒的陈隆之表面上气壮如牛鼓舞着四川军民重建城池、一副大宋又打回来了的气焰,暗地里,他其实很忧虑,很担心。
他派出去散向四方的使者,快马奔向各处,主题只有一个,要钱要兵!
就地招募的兵马也在加紧训练,但这些农夫盲流能在战场上做什么,只有天知道。
其中还有一个插曲,彭大雅也没有闲着,在到处修城,修城筑城同样也需要钱,这样一来四川赋税虽然没有上交朝廷,但两人都不够用,还发生了互抢对方银车的恶劣事件。
这样一来枢密院就不能继续装哑作聋了,不得不委派京湖制置使孟珙兼任四川宣抚使,过来调停了一番。孟珙在襄阳也有一摊子事,自然不会在这边多做耽搁,把两人训了一顿就回去了,还留了点人马给势单力孤的陈隆之。
陈隆之和彭大雅消停了一会,但文人看不惯一个人就一直看不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埋了种子发了芽,逐渐成长,将会成为影响四川大局的危险炸药包。
于是,当远在大理的长孙弘也接到一份陈隆之的书信时,也就合情合理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理四季如春的气候令人在午膳饱食后有种昏昏欲睡的懈怠感,城内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没有几个行人,就连蹲在铺子门槛上招揽顾客的小二们也有气无力的懒得招呼,他们的心情就跟门楣上因为没有风而软哒哒低垂着的旗幡一样,充满了倦怠。
不过这种懒懒散散的气氛随着街道越往北走,就越淡薄。靠近城北军营,一队队挺胸昂首的军兵开始频繁的出现,这些兵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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