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过去。”那陀智说完之后,两手拳掌相击:“这边的事,就靠你了!”
“我说,那陀智啊,你这就不对了。”王超把头抬起来,一张略显胖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狠劲:“瞧不起我吗?过河都是粗活,正是我的强项,该你留下,主持大局。”
那陀智大摇其头,正欲指着地上的石头再说点什么,却被王超一巴掌把地上的小石头扫开:“我脑子笨,记不住这许多,过河的事简单点,就这么定了!”
他朝身后一指:“那边有许多竹子,我这就去造竹筏,天黑我就带人过河,你看我的信号,到时候发动就成!”
王超身形魁梧,为人和善但临敌时却是最为凶悍的人,一柄大斧抡圆了万夫不挡,这时认真起来,面若寒霜,一身横肉如块块岩石般鼓起,无人敢惹。
那陀智没奈何,只得由着他了,两人又趴在河边看了一阵,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隐入了丛林间。
是夜,微风,天黑如墨,天上的云又厚了一些,看样子,大雨随时都会降下来。
林子里于是愈加的闷热,大雨来临前的高压高热笼罩在密密的树木之间,把整片山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面的蒙古兵们宛如被架在火上烤的人肉馒头,热得忍耐不住。
好在是汉军,如果换做蒙古人,在草原上凉爽惯了,哪里受得了,汉军都是北方人,不过也是黄河流域的人氏,比草原民族要耐热一些,勉强呆得住。
不过饶是如此,前半夜这些汉军也辗转反复,无法入睡,待得后半夜,细细的雨丝开始慢慢的落下,温热渐去,气温低了一些,人们才慢慢的睡去。
张荣祖和贾铺不住口的骂娘,骂四川的鬼天气,明明入秋了,却还是这般湿热,一下雨又冷得透骨,这不是要活活的折腾死人吗?
老天爷他们是奈何不了的,所以也只能骂骂,过过嘴瘾,然后检点岗哨,一切如常之后,两人也自去睡了。
忙碌了一天,人的身体疲惫之后会本能的刺激大脑---我需要休息,蒙古营寨中一片鼾声,巡夜的士兵轮流巡弋,防着山上的宋兵突围,不过石山已被围得铁桶一样,不光缓坡一面,另外三面也有蒙古兵扎营守着,除非宋兵插上翅膀,否则休想逃走。
星星点点的火把拿在巡夜士兵手里,在林间徘徊,远处的山岭大火也在细雨中慢慢燃烧,黑暗中向火光的一面,光亮很足,而背光的一面,却又如坠迷雾,明暗交替,颇为刺人眼球。
夜深了,山间渐渐宁静,山上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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