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寒霜。
片刻后,刚才得他吩咐而去的兵转过来,向他禀报道:“大人,马已经备好。”
“去请殿下和姚师过来,就说外面生变,恐危及殿下安全。”兀良哈台面无表情的沉声道:“我守在这里,你快快去请!”
那兵又跑着去了,此刻守在盐政衙门的蒙古兵接踵而至,聚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所有的人都牵了马,兀良哈台没有闲着,令骑兵们上马,立在石板街道上,自己则等在门边。
忽必烈黑着脸,跟姚枢匆匆而来,见了兀良哈台,劈头就是一句:“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知道,为保万全……”兀良哈台的话还没有落音,衙前街的尽头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敌袭!”
这一声宛如战场上敲响的一声战鼓,所有人的肌肉都紧了起来。
刚才的百户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从远处亡命般的疾奔而来,头盔不知掉在何处,一道血口子横贯头顶。
他口中喊叫着什么,兀良哈台已经不去听了,转身就搀扶着忽必烈的手,拉过一匹马:“请殿下上马!我们护着你杀出去!”
“取我的刀来!”忽必烈面色不改,翻身敏捷的跃上马背,对身边的人喝道。
早有人送上,他用的是一把金刀,弯弯的刀身,削金断铁,刀柄象牙所制,镶嵌着数颗宝石,整柄刀华贵精美,价值非凡,据说是成吉思汗当年送给他的,是身份的象征。
反握弯刀,忽必烈又接过护卫递给他的一身锁子甲,一边往身上披,一边问:“来的是哪里的兵?”
“是宋兵!已经破了南门,正朝这里冲过来!”百户这功夫已经跑到了跟前,应声答道:“我们的勇士正在跟他们巷战,但他们人多,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殿下休慌,我们给你冲一条路出来。”兀良哈台跳上另一匹马,把马鞍上挂的斧头理了理,高声道:“四门唯有南门可以出去,请殿下随我们往南门走!”
忽必烈点点头,对兀良哈台,他无条件的信任。
兀良哈台举起手中的马弓,一踢马腹,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上百骑骑跟着他,鱼贯而出。
忽必烈被夹在当中,他在百忙之中回头,对身边几个护卫吼道:“护着姚师,他有什么好歹,我剥了你们全家的皮!”
姚枢也骑着一匹马,跟在后头,几个护卫答应着,减缓马速,随在了姚枢周围。
上百匹马转过了长街,驰上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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