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要向他禀告,由他来定夺。”
看着一脸正气的王夔,长孙弘丝毫没有着恼,而是循循善诱,认真的向他问道:“王大人,你在朝中,后台是谁?”
王夔没有料到长孙弘会突然问起这个,顿时面色一窒,有些愕然。
因为这个问题,太过隐私,谁也不会当面提起,都是心照不宣的幕后交易,朋党结社、团团伙伙,是犯忌的,大家明面上都是天子门生,暗地里拜码头结师生,见不得光。
也只有这个大理来的蛮人将领,才会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的问起。
见王夔不好说,长孙弘拍拍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啊,忘记了忘记了。”
他挥挥手,让众人退散,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神秘的靠近王夔低声道:“实不相瞒,王大人,本官能即在大理当王爷,又能在大宋任职,其实朝中,是有大人物撑腰的。”
王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听他下文。
“我的恩师,乃前些日子仙逝的当朝大学士魏了翁!”长孙弘把嘴几乎凑近了王夔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当年有些机缘巧合,所以得以拜如他的门下,这次我们以残兵吸引蒙古大军,保下四川一地江山,功莫大焉!魏翁虽不在了,但他的门生故吏还在,有人帮我说话,朝廷事后论功行赏,少不了我的,但是王大人,你呢?”
你呢?
这话如醍醐灌顶,让王夔顿时清明起来。
是啊,我呢?
这么大的功劳,怕是除了殉国的陈隆之,找不到第二个人有资格跟自己比了。
大宋军功,向来是文臣进步的阶梯,本着武将卖命、文臣升官的原则,任何战事结束后的功劳簿上,落笔时都有一番明争暗斗,谁都想把最为浓烈的一笔,写在自己头上。
一篇送到枢密院和官家案头的行赏奏折,向来花团锦盛,惨败都可以说成大胜,遑论这次如果真的把蒙古人生生耗走的莫大功勋。
不认真的想一想,这次功劳,王夔不一定就能得到最大的一份,虽然赏赐升官是少不了的,不过会不会跟付出相匹配,就很难说了。
“这个…….”王夔有些犹豫:“保家卫国,浴血沙场,本是为官一方者的天职,我想,朝廷不会忘记我的……”
“糊涂!”长孙弘直接一盆冷水浇了过去,恨铁不成钢的连连摇头:“大人是文臣,难道不知道文人相轻的道理?谁看得惯别人青云直上?谁又不会嫉妒贤能?你看看往日的赵彦呐,在桂如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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