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给,岂不是要造反么?”
王夔表情一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心道我不就怕这个吗?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长孙弘又道:“不过呢,王大人,盐利丰厚,你看,我们大理石门蕃在这几年也出了不少力,死了不少人,战死者要抚恤,山里的生活也要改善,今冬天气寒冷,地里收成也不大好……”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王夔听得头大,他性格直率,听不得长篇大论,很想一把将手插进长孙弘的嘴里,捏住他的舌头问:有话直说行不行?
终于,在说了数十个理由之后,长孙弘点明了正题:“我想,川中工商毁于一旦,大的商贾跑的跑死的死,要想重新建立起川盐销售渠道,要下一些功夫,费时费力,如果所托非人,弄些个狡诈奸猾的盐商过来,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不如这样,把川盐的销售买卖,交给瑞福祥商行来做,这家商行信誉很好,在各地都有分号,生意做得很大,各种行业都有涉足,老板是个实诚人,讲究诚信大于利润,跟他们打交道,省心省力。”
王夔无语的看着他,点点头。
瑞福祥是谁的产业,如果身为川西制置使的王夔都不知道,他就不用在这里混了。
长孙弘这么做,手法高明,玩的是阳谋。
表面上把盐利全都还给了王夔,其实盐的买卖,盐商才是赚的大头,官府盐监收的,不过是剥夺亭户的血汗,把盐运出去,转手数十倍的利润,是唯有盐商才能获得的暴利。
瑞福祥要独家经营川中盐业,最大的两个盐监陵井监和富顺监都捏在手里,就等于掌握了全川税收的一半。
你看,王大人,我让步了,我把盐利让出来了,不过我想赚点辛苦钱,把销售的过程让给我做,不过分吧?
王夔能说过分吗?当然不能了。
左右能得些钱,而且也不少,王夔没有理由不答应的。
一笔几乎是天文数字的交易,就这么简单而愉快的达成了,长孙弘和王夔骑在马上,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如何重建西川的方面。
交谈中,成都城那极高大巍峨的城墙,呈现在了眼前。
此城方圆二十五里,内外双城,鼎盛整个成都府有人口逾数百万,乃西南第一大城,宋蒙战争之前,成都数百年未逢兵戈,经济发达到了空前的地步,走在大街上,随便砸一块砖头都能砸到腰缠万贯的富豪。
茶叶和丝绸,是四川对外的两大拳头产品,靠着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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