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在长江隘口宜昌一带的河畔岸边,驻足远眺,入目尽是船帆,百舸争流,千帆竞发,真有碧波浩荡我辈争锋的气势。
顺水行舟,讲的是速度,如果又恰好接风,那就更爽了,船工们几乎都用不着费劲,只需懒懒的站在船帮子上,拄着长蒿看着船老大把舵就行了,水和风会自动的推着船前行的。
宜昌在南宋时,称为峡州,属京湖北路,由四川入湖广,过了夔门之后顺水到了峡州,就算进入京湖辖区了。
历经夔门一带狭窄的水道后,长江在这里霍然开朗,宛如一位巨人突然搬开了障碍河水奔涌的群山,激流澎湃的江水一下失去了包裹自己的重重石头,水面顿时平缓起来,开阔的江面平静自然,如同一个泼辣的川妹子,来到湖湘后,立马摇身一变,变得温婉羞涩起来。
王夔站在官船二楼的窗边,一边听着船头的官兵扬着旗幡、高声呼叫前面的民船让开路,一边看着两侧的如画山水,不住的唏嘘。
“二哥,来、来、来,你看看,从这里过去,就是那里,从那里上岸,骑马跑上几里地,就是峡州,古时称为夷陵,三国的时候陆逊火烧刘备大军,就在这里发生的。”
他手指乱点,口吐唾沫,大有导游的潜质。
长孙弘站在他身边,连连点头,很配合的发出“哦哦”的惊叹声。
说实话,这也是长孙弘第一次出四川往东走,远赴他地,一切确实很新鲜。
一路上,所见所闻,都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堪比后世高铁的长江水路,完全颠覆了他对宋朝造船业的认识。
原本以为,公元一千多年的南宋,无非可以造点舢板之类的东西,一上来才知道,并非如此。
就拿脚下这艘官船来说吧,大概两百吨的排水量,船长十丈,宽两丈,平底方头,甲板上两层建筑,全木质结构,船板用铆钉颗颗钉死,牢靠坚固,高耸的人字桅杆高达五丈有余,深深穿入三层甲板插入底仓,船帆大而阔,全帆张开时,好比一面蒲扇般稳稳的吃风。后面那面巨大的舵,足有一人多高。
这样的船,航行在长江上,威风凛凛,普通的民船纷纷避让,那些短而圆好像一艘艘乌龟般的货船更是不敢靠近,朝廷官府的威风可见一斑。
但是,从船工们的口中,长孙弘得知,这种船如果在沿海一带,那就是个划子,根本算不得大。
出海的宝船,大得惊人,一艘起码有千吨以上的排量,船帮子就有四五层楼高,可以装载千人,扬帆于四海历经风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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