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看上去很平常的院子,不过门头确实威武,五间开间的门楣,大门钉着铜钉,门环都有寻常人脑袋那么大,兽面虎头面目狰狞,两排威武的殿前禁军站在两侧,护着顶上巨大的匾额,“枢密院”三个规整的黑字分外庄重。
李庭芝上去递帖子,有门吏接了,往里面送进去,另有小吏过来,接着众人,安排在一间屋子里休息等候。
第一次进入大宋最为神秘的中枢机关,长孙弘还是觉得很新奇,进了大门,绕过影壁,里面就是几条回廊,通往不同的有司,放眼看去,一重院子套着一重院子,层层叠叠占地极大,来往穿着圆领公服的吏员过上过下,不注意的看一眼,竟然有置身后世大公司写字楼里的错觉。
这间屋子里还有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了,一水的朱色官服,正襟危坐,看王夔等人进来,就拿眼去瞥。
官员相见,既然不认识,就要打个招呼,不过要看服色级别,级别相当的,才能够资格说上话,否则一个低级别的官儿溴着脸去找高出好几级的官员攀谈,那是很失礼的。
不过双方照面,还未交谈,那边已经有人交出来了。
“长孙兄?是你吗长孙兄?”
一个身材壮实个头高高的年轻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惊喜的喊着,走了过来。
长孙弘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枢密院的屋子里,居然有人认出了自己来,还叫得这么亲热,实在出人意料。
他孤疑的看过去,只见说话的人年纪轻轻,一身的圆领官服极为合身,贴在身上显得身材挺拔、虎背熊腰,精神炯烁举手投足间虎虎带风,很有一股子朝气和冲劲。
好像是个武将。
“这位是……”长孙弘不敢贸然相认,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位是谁。
“长孙兄不记得了?”年轻人也有些意外,赶紧道:“我是陈禹啊,合州宗知州府上,我们说过话的。”
陈禹?
长孙弘一拍脑门,顿时想起来了。
不就是那个在合州剽窃了自己《锦堂春》的莽撞小子吗?
还有个姐姐,叫什么来着?忘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长孙弘还是个屁孩,混在合州城里当学生,跟周夫子学孔孟之道,天天之乎者也的吟诗作对。
转眼一过,已经十几年了。
周夫子已然作古,过往物是人非。
当时跟自己一样大小的小屁孩,现在已经穿上了绯色官袍,堂堂正正的做官为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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