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睿智和胆魄,真真不容易。”
杜范看着他,面上带着微笑,说出口的话却如同一把削面的刀,将长孙弘掩饰的语言剥得干干净净,那样子仿佛在说:小子,别想抵赖,你的事老子什么都知道。
不过话里的意思,都是夸奖的言辞,长孙弘一时摸不着方寸,于是只是笑,不言语。
“身为汉民,死亦为汉鬼,血浓于水,亲重于山。这是圣人至理。”杜范接着说道,不缓不急,徐徐道来:“你的事情,王夔也跟我们提起过,孟珙也曾为你上过折子,我和范相,都觉得,你虽厮混于蛮境,但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力助王夔抵御北虏,为国出力,不忘血脉,算得上是个通理明理的人,幼时虽然因父母的关系,坐了罪名,但跟魏了翁有过师生情谊,算是个读书人,能回头是岸,总归是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波澜不惊,仿佛在述说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处处都透出上位者对一个不慎掉入泥潭的失足青年的关怀和帮助,语句不长,却带着浓浓的:大宋召你来,是看得起你的意味。
长孙弘面色如常,坐得端正,不住的点头,认真的谛听。
你姑妄说之,我姑妄听之。
杜范看他的神色,大为满意,于是摸着长须,又道:“你的部下,那些鬼卒,很有战斗力,对大宋官军来说,虽不及禁军的威猛,但能有这样一支友军辅助,战事一起时,是非常有益的补充,我和范相,这次召你过来,并且在和王大人谈话时不回避你,其中的意思,你要明白。”
长孙弘眉头拧一拧,迟疑道:“两位大人的意思……下官不大明白。”
“呵呵。”
杜范和范钟一起笑起来,交换了一个眼神。
蛮人就是蛮人,就算是汉人过去的,跟蛮人一起混久了,也会被蛮人同化,变成只有力气脑子却不大灵活的蛮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
范钟笑着道:“你不必着急,杜枢密的意思,是在赞你,王夔是一方大吏,你既然帮他,我们谈话也不回避你,是把你当作了自己人,让你今后竭尽所能,尽心尽力的为大宋效力的意思。”
这就挑明了。
小子,我们拿你当自己人,你就要给我们出死力气。
今后大宋有吃的,必然有你的一口。
长孙弘猛然作恍然大悟状,把屁股抬一抬,感动得面目发红,高声拱手道:“谢两位大人抬爱,长孙弘一定听从大宋的命令,听从王大人的命令,今后听调听宣,绝无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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