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和长孙大人进去。”
叫我们进去?王夔和长孙弘眉头一拧,心知孟珙必是有要事要交代,抬脚就要走。
大夫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又低头写字:“孟大人不可多说话语,以免气血上涌,加重病情。”
两人点点头,跟着来的仆人,来到孟珙的屋子。
屋子不大,一张拔步床占去了空间的一半,另外一半,留给了一张大大的书案和一个兵器架。
在卧室里面摆放兵器架的,整个大宋无数臣子恐怕只有孟珙这样干了。
孟珙躺在床上,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孟珙的夫人坐在床沿上抽泣,手中握着一张洁白的丝巾,包着大滩的血。
“你先出去,我跟两位大人,说点事。”孟珙的眼睛半眯着,见王夔和长孙弘进来,勉强的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声音,对夫人道:“让他们都走,不要守在门口,这么一会儿,不碍事的。”
跟孟珙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夫人迟疑的站起身,朝王夔和长孙弘福了一礼,两人慌忙还礼,目送她走出门去。
“坐吧。”孟珙的声音又响起来:“让二位见笑了。”
他自嘲的笑了两下,笑的时候牵动了心口的某个部位,又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王夔急忙扶住他,用手抚摩他的背,孟珙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这样,喘息一阵道:“戎马一生,没想到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唉,岁月不饶人呐。”
长孙弘没有坐,而是站在床前,皱眉看着这位昨天还神采飞扬的战神,心里不禁感叹,人的生命,有时真的是靠一股子气养着的。
“孟大人休要这么说,你今年才过知天命之年,春秋正盛,再为国效力二十年也不嫌多。”王夔劝慰道。
“为国效力……为国效力……呵呵,只怕有心杀敌,而无力回天啊。”孟珙摇摇头,又笑了一声,这回还好,没有引发咳嗽。
他把王夔的手捏在手心里,用仿佛一瞬间老去了十年的眼睛盯着王夔和长孙弘,肃容道:“两位镇四川,关系国家西边国运,一旦有失,大宋必将立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江南稳,靠的是两淮。两淮稳,靠的是京湖,而京湖稳,则靠的是四川,牵一发而动全身,能求变可震寰宇,两位的责任,很大啊。孟珙在这里,拜托两位了,切记以国家为重、以社稷为重,尽心尽力,不要让宵小之徒,破坏了四川大局。”
王夔看着他不再闪亮、却带着一点浑浊的眼睛,担忧的道:“孟大人放心,有你在京湖坐镇,四川稳如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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