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淮军中友人?
长孙弘心中,顿时颠了一颠。
两淮军将,在南宋一朝,是名将的温床,但凡在历史上有点名气的,无一不是从两淮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这里面,既有两淮已经成为南宋烽火不熄的前沿的缘故,也有赵葵在两淮几十年,栽培能人无数的善果。
于是顾不得许多,长孙弘赶紧问:“不知有哪几位大人,今晚会一起过来?”
“都是武将,长孙兄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武进士出身,论文采自然比不上你这样的文曲星,我们就好武,物以类聚,走在一起的当然都是武夫了。”陈禹道:“有向士壁、吕文德、杜庶三人,都是跟我脾性相投的朋友。”
向士壁、吕文德、杜庶!
长孙弘的眼睛已经开始睁大,渐渐的发圆,嘴巴也情不自禁的张开,脸色红白交加,嘴角一扯一扯的,有点像笑,又有点像叫。
这三人,放在往后二三十年,都是独镇一方的猛人,向士壁潭州之战、以谋著称,吕文德据守襄阳、以勇死战,杜庶推打算法、挽救南宋财政,在末世摇晃的南宋,这三人就是支撑大厦不倒的几根柱子。
现在,他们就在不远处的瓦子逍遥窝里等着,要请长孙弘吃饭。
长孙弘的脸,已经被惊喜和难以置信扭曲了。
他的想笑,又觉得失礼,强行压制,却又压不住,面部肌肉一抽抽的,宛如跳动的蚂蚱。
陈禹孤疑的看着他,弄不明白这位是怎么了。
“那个,长孙兄,今晚就算了,不打紧,我们择日再聚。”陈禹小心翼翼的道,一边说一边观察长孙弘的表情:“孟大人病重,现在时辰已晚,不便打扰,我明日再过来看他。”
长孙弘猛然惊醒,赫然起身,大手一挥道:“不必、不必,孟大人已然卧床,有人伺候,我在这边,也帮不了什么忙。陈小哥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友人齐至,我不去未免失礼,怠慢了人家,日后有缘相见,面上也不好看,我们这就走吧。”
陈禹眨眨眼睛,如坠迷雾。
但长孙弘既然说了要去,他这个地主当然不能反过来推辞,于是长孙弘进去跟王夔知会了一声,跟陈禹联袂出了门。
门外车马齐备,两人都是武人,弃了轿子,上马就走。
穿过横街,就上了御街,也就是陈禹口中的天街,临安人自重,喜欢把御街称作天街,取迎奉皇帝的意思。
一路向北,过众安桥,街上的灯笼就多了起来,此刻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