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堂接过词稿的那一刻,就已经呆住了。
出来撩妹还随身带着枪手,也就不说了,居然事先做好了词稿,需要时随时拿出来,却是从未见过的。
不过,这也是因为宋朝文风泛滥,又以写词最为流行,词可以加上曲调,谱成唱词,容易流行开来,外出赴宴参加聚会,经常要现过现的写词装逼,写得好的扬名四海,人越多名气就越大,所以像谢堂这样的水平一般,又喜欢出风头的,只有事先找人作出好的来,随时带着,供不时之需。
长孙弘也看得很有趣,猛然想起,谢堂这家伙干的事,不正是十几年前自己当枪手帮李家三兄弟干的事吗?
“请安安小娘子过目一览。”谢堂笑吟吟的把词稿递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唐安安,两眼里放射出如狼一般的光,手恨不得捏住美女的手,舔一舔。
唐安安轻笑一声,轻易的躲过谢堂的爪子,接过词稿,明眸一扫,眼光就亮了起来。
谢堂得意的看她的反应,摇着手中不存在的扇子,不时的斜瞥陈禹,样子活像在说:“怎么样?莽子,服了吧?”
“谢郎的这首《一剪梅》,写得真好,尤其这句:风透春衫,雨透春衫。结合下句的:人在江南,心在江南。把春天江南的风情写得淋漓尽致,实属难得的佳作。”唐安安信欣喜的道,她本白皙,刚刚饮酒唱曲,有些发热,脸色红晕,更添了无穷的妩媚,看得谢堂心中仿佛长了爪子,挠的奇痒难耐。
“既然小娘子喜欢,我就把它赠与小娘子了。”谢堂慷慨的道:“我在外面,有间比这里大了许多的阁子,不如我们同去,一起把酒品词,共享欢乐,岂不美哉?”
他看看黑着脸的陈禹一行人,撇撇嘴:“这里一股臭气,我们早些走吧。”
门口的人群,一齐笑起来,唐安安抿着嘴,带着笑意,脚下却没有动。
她知道谢堂要的什么,只要进了他的屋子,自己的名声,就再也回不来了。
唐安安从瓦坊的姐妹们口中听说过,这些年被谢堂糟蹋过的名妓,不论清倌人还浊倌人,无一例外的,下场悲惨。待他玩完厌恶后,就会弃之不理,而没人愿意光顾一个残花败柳,除了日复一日的堕落,最后沦为街边泼皮的玩物以外,别无他途。
“多谢谢郎的美意,但是这位陈郎已经下定在先,实在对不住。”唐安安美眸如星芒闪烁,散发着说不尽的美:“安安一定择日在瓦坊做东,请谢郎移驾屈尊,到时候酒醉歌美,一定让谢郎尽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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