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要找我们寻仇,这手稿传出去,比如传到你的仇家手上,你也很麻烦。”
他呼了口气,然后轻松的笑道:“谢郎也会权衡一下,这样做,到底值不值。”
“你他妈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谢堂几乎是在咆哮了,但当看到长孙弘的目光变得冰冷之后,他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脖子,贴墙站好:“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如此?”
“这个问题,你每次在找人打架之前,先问一问自己,也许就能避免。”长孙弘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冷然道:“叫你的手下滚,今晚上,差不多该结束了。”
谢堂被他拍得双目发青,几乎气到了极致,长孙弘很有趣的观察着他,恶趣味的欣赏这种明明好气却无可奈何的神态。
咬咬牙,谢堂揉着脖子转身,慢慢的沿着墙朝门口走,边走边吼:“住手!住手!”
无人理会他,厮打正酣,谁会去听旁的声音。
“都住手!”
长孙弘雷鸣一样的吼声在阁子里响起,中气十足,声若洪钟,顷刻间就把一切声音都压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吕文德等人往后退,屋外的人鱼贯而入。
“谢爷,你没事吧?”涌进来的人接住谢堂,诚惶诚恐的问。
谢郎一身狼狈,狠狠的把上来搀扶的人踢了一脚,用发红的眼睛扭头看了长孙弘最后一眼,跺跺脚,断喝一声:“走!”
蹬蹬蹬,下楼而去,动作流畅快捷,丢下了一屋子的人。
他的手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望望屋内的长孙弘等人,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打。
楼下传来谢堂暴怒的骂声:“都他妈跟我走!还嫌不丢人吗?回去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众大汉一个哆嗦,一哄而散。
“哼,贼汉子!”吕文德把手中粘了血的桌子腿丢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我们得走。”
“这人是谢堂,吃了亏可能会回来寻仇,留在这里有害无益。”陈禹也道,他的手上有些伤,在流血,随意的用一条扯下来的衣襟包了包:“我们不能久留。”
长孙弘看看满地的狼藉,请众人到隔壁阁子里,这里是唐安安起初唱曲的地方,破坏没有那么严重。
拿出怀里的纸,长孙弘简单的说了一遍自己的处置。
众人听了,又是惊讶又是紧张,彼此对望,都从眼神里,看到了忐忑不安。
“诸位放心,诗是我让他写的,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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