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欢呼。
大户人家,甚至会买回一些烟花,在华灯初上的夜晚燃放,当然白天就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附近的普通人家通常都会翘首以待,一边期待着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跟星星亮作一处,一边用羡慕的语气,呱呱呱的八卦放烟花的大户如何的有钱,家中出了多少有功名的大人物。
当然了,要说有钱有势,沿江制置副使贾似道的家中,绝对算得上一号的。
宫里的贾贵妃一般不便回门,但在下元节这样的喜庆日子里,也会托人带回一些宫里才有的稀罕货色,比如此刻正摆放在贾家大院中的这架几乎有房梁那么高的巨大烟花。
这样大的烟花,当然不便于运回很远的天台县老家,于是就放在了贾似道在京里的这套宅院里了。
偌大的院子一侧,是二进的堂屋,里面很宽敞,被打扫一新,摆放了许多桌椅,贾家在京里的家人,包括从天台县来城里过节的贾家家主贾政、贾似道的堂兄贾宗文等人,都坐在其中。
桌上摆着时令瓜果、小吃糕饼,用蜜糖熬制的糖水佐餐,小厮把一盆盆碳炉贴心的放到年纪大的老人脚底下,毕竟是深秋了,晚上的温度有些低。而一众请来的戏班子,咿咿呀呀吹吹打打的在院子的另一侧,唱着一处旦角的戏,隔着院子看过去,堂屋里坐的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贾家这些年,开枝散叶,蒙祖宗显灵照拂,出了些人才,比如你师宪,还有你姐姐,都是贾家的好孩子,靠着你们,贾家才有今天。”贾政的神态,比起西川大渡河贾家子弟被屠杀的时候,又苍老了几分,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大哥如果泉下有知,也会瞑目了。”
“二叔,欢喜的日子,不说这些。”贾似道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老人不喜糖水,茶水反而对胃口一些:“贾家枝繁叶茂,都是你老掌舵的功劳,小辈们哪里敢言功劳。”
“你们看看,师宪这话说得多好,你们都好生学学。”贾政眼睛都笑眯了,指着贾似道对左右的贾家年轻人道:“师宪今后,前途不可限量,你们可要好好帮衬着他,贾家这一代,就靠他了。”
贾宗文等人都高声附和,有人当即献媚一样送上贺词,显然是早已做好的文章,此刻拿出来,吹捧一番。
贾似道矜持的微笑,享受这众星捧月一样的光环,站起身来,连连拱手。
“坐,师宪,坐。”贾政拍拍椅子,示意贾似道:“听说这两天,官家在朝堂上剥了孟珙等人的兵权,是不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