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赤脖子的高达甩着刀上的血,笑呵呵的回到坐在石头上审问俘虏的艾忠孝身边,对他道:“长孙大人这招,着实轻松,蒙古兵被猪油蒙了心,如此轻易的就上当,弄得我感觉好没趣啊。”
艾忠孝瞪他一眼,道:“怎么?打仗轻松一点,你还不满意啊?”
高达摸着头:“那倒不是,只不过杀得不痛快!”
艾忠孝呵呵一笑:“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长孙大人在隆庆府干大的,我们这里不过是个饵,我们动作快些,等隆庆府开打了,我们也赶得上。”
他瞅瞅谷中满地的死马,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多马,白白弄死了,如果能活着归我们,那多好啊。”
艾忠孝和高达继续在这处山谷守株待兔,他们审问了俘虏,留了几个活口,刻意留的那种兄弟兵,留下弟弟,把哥哥放回去,再派几个宋兵换上蒙古汉兵的衣甲跟着一起,拿着塞典赤的腰牌,去找其他几股打草谷的蒙古游骑,用欺骗塞典赤一样的说辞,说这边有大股汉人百姓,请他么过来一起发财。
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东奔西走的细作,骑着马到处跑,四处寻找散播在川西各地的蒙古游猎队,把他们统统的引到艾忠孝和高达的口袋里,两人手底下有六千兵,一口一口的吃掉四五百一伙的蒙古队伍一点没有问题,又是有心算无心,设伏打冷不防,兜口袋瓮中捉鳖,万无一失。
到了二月开春的时候,隆庆府废墟一样的府城外面的蒙古大帐中,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这个不对劲,还是接到几个逃回来的败卒送的消息才得知的。
“有宋军在这一带活动。”乃仁台皱着眉头,和必勒格商量:“以往他们从不敢过来的,今年怎么回事?”
必勒格盘腿坐在毛毡上,伸手向着火炉,烤着炭火,凝神思索着:“莫非是有反攻的征兆?塔海元帅近两年没有南下,这帮宋人胆儿就肥了?”
“肥了,就把他割掉!”乃仁台狠狠的拍了一下地毡:“有败兵逃回来,说我们放出去的队伍,有几支被他们灭了,还有一支依仗着一个谷地,在苦苦支撑,宋兵围在外面,堵死了出路,我打算亲自带人过去救援,顺便去成都方向走一趟,砍下几个宋人将领的头颅!”
必勒格捋了捋白胡子,沉思道:“我们手里,只有三五千人,多是汉兵,打草谷出去了近两千,剩下的人,会不会太少了?”
“不少了!必勒格,我当初随都元帅南下,带的就是两千人,一直打到恭州府,都未逢敌手!”乃仁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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