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个宰铺,亲自跟他谈过话,言辞之间,要求他不要擅动兵戈、固守静观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
朝廷要守和,难得的和平,千万不要破坏了,大家好好过日子,北伐的事,等以后有了机会再说吧。
上面是这个意思,贾似道难道敢步孟珙的后尘,动北伐的心思?自然是不能的。
原本好好守着襄阳,等得几年,就太太平平的进京接班,做个平章事或者枢密副使,资历上去了,再图个宰铺的位置,这一生,也就圆满了。
贾似道和一些背后的大佬,都是这么规划的。北面不起南下的心思,大家就圆圆满满的做官发财,多好啊,何必去趟一池很深的浑水呢?
但是,贾似道不愿意去趟,如今有人趟了。
四川那个王夔,这个鸟人,他没事情做了吗?
贾似道咬牙切齿,把那张纸团成一团,愤然朝窗外扔出去,砸到小树上,荡起一阵摇曳,一只停在树枝上不知名的小鸟被惊动,扑棱着翅膀飞上天空。
看着那只鸟,贾似道愤愤然满脸都是怒气。
王夔这是不按规矩来啊,京湖到两淮,诸多制置使安抚使,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呆着不动,就你这个出头鸟搞事情,还打了个胜仗,收复了失地,这不是把同僚们一下子就比下去了吗?这让别人怎么办?
贾似道烦恼的在屋里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沉思起来。
不行啊,王夔出了头,不论是不是逆了朝中大佬们的意思,打胜仗是事实,谁也抹煞不了,这场功绩,跑不掉的。枢密院和理宗再不情愿,也得给他加官进爵,否则舆论就能让他们下不来台。
如此一来,情况就变了。
王夔和贾似道都是一般的年纪,王夔也许要大几岁,但终归是一辈人,王夔冒头,对贾似道就是一鞭子,抽在贾似道的屁股上,让他不得不考虑如何也要弄点功绩来了。
军功啊,要打仗来有的。
坐了一会,贾似道赫然起身,朝外大喝一声:“来人!传诸营都统制、知府以上官员,三日后在行辕聚会,我有要事!”
……
贾似道在襄阳琢磨,川中的王夔和长孙弘自然不会知晓,他俩很忙的。
隆庆府的蒙古兵被剿灭,成都平原一日之间由危卵之势变成安然高枕,川中的屏障重新回归宋军手里,从此天府之国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屯田发展了。
王夔在长孙弘拿下隆庆府的第三天,就赶了过去。
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