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阵步卒,才能与蒙古对抗,此乃上策!”
“贾似道的举动,逼得蒙古派忽必烈过来,把八万户聚在手中,我不可能再去利诱击破了,这个机会,就这么白白的丧失掉,以前布下的无数棋子,打下的无数暗桩,都没用了!”
他一股脑的把头脑中的打算透露给了狗子,这些话除了王夔,天底下还没有第二个人听过,不过此刻已经被贾似道北上的行动大乱,说出来也无所谓了。
狗子听得叹服不已,方略大气磅礴,言语虽少只要细细品味,就能窥见其中的真知灼见,分裂对手,充实自己,不在意对方过往,只要一起拿起武器打蒙古兵就是朋友,这份胸襟和度量,很少见。
而以北兵对北虏,收八万户为己用,这就需要力量做后盾了,否则就是一句笑话。八万户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在南宋边境上掀起风浪。这计划拿出来给别人用,狗子都会笑一声“自大”,但长孙弘说出来,狗子却觉得太正常了。
因为长孙弘有这本事。
不过有本事是有本事,能否实施,就要看运气了。
很明显,长孙弘的运气不好。
“现在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长孙弘把头仰起来,看着房梁:“等着看,忽必烈会先打那一边。如果先打河南,我们还有时间固守汉中,如果先打我们……”
他没有说下去。
二堂中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叹息的余音,在空中缭绕,久久没有消散。
……
跟汉中不同,襄阳京湖制置使司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人人都很兴奋,大家都很高兴。
得了河南啊,那么广阔的土地,樊城脚下不会再有蒙古兵骑着马时不时的来晃荡了,城外的百姓不必再担惊受怕了,多好啊。
于是对于上任不过一年的制置使贾似道,从街头的贩夫走卒到庙堂的高官贵贾,都会含笑称赞,夸一声好,赞一声妙。
多少人没有做到的事情,贾似道做到了,这不是政绩是什么?这不是功劳是什么?亮在明处的啊。
上门送匾额的,送万民伞的,络绎不绝,署衙门口摆满了这类东西,贾似道令人把它们都放在显眼的地方,任何人从这里过,都能看到。
就连署衙大门两侧的石头狮子,都挂上了过年时才会挂的红色绸布,喜气洋洋。
范用吉进门时看到了,脸上却没有喜气,而是凝重得如一潭止水。
贾似道坐在里间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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