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得更远一些。”
这句话有些暖胃肠,完颜承嗣哂然一笑:“那是自然的,没有命,谈什么都是空话。”
“九龙昂德我留给你,他带鬼卒,另外,那些会爆炸的铁疙瘩我也留给你,守城用得上。”长孙弘转过身,伸出手,搭在完颜承嗣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睛:“忽必烈带来的,有好几万人,虽然这里地方狭窄他不可能铺得开,但车轮战法你一样很难受,困难不可谓不小。”
他把语气加重,沉声继续道:“你若失败,我会第一时间决堤,两天,你必须像颗钉子样钉在这里两天!”
完颜承嗣与他对视,目光交织,彼此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决绝,临战者不畏死亡的决绝。
完颜承嗣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狠狠的点了点头。
远处,飞扬的烟尘,似乎已经冒起在群山的上头。
……
刘黑马这两天,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焦急,一方面是因为兴奋。
一路追击,连续打了两三次遭遇战和狙击战,拦路的敌兵都是一触即溃,草草的隔得很远就开弓射箭,一旦自己的军队突破了类似木墙和陷坑之类的防御工事之后,对方就土崩瓦解,奔逃如炸了窝的老鼠。
或许用行军途中遭遇了一些不成建制的散兵来形容这类战斗,更为贴切。
这是很正常的,溃逃中的范用吉残兵就该这个德行。
刘黑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汉中城的轮廓了,汉中平原千里平原,土地肥沃人民富庶,是一处油水丰足的好地方,更不要说此地西接陇右、东连关中、下可通巴蜀、斜刺里还能入南阳,四通八达的关键所在,天下兵家必争的宝地,了不得的地理要冲,必须牢牢的握在自家手里,日后争夺汉地总理的宝座,也是一分重重的筹码。
他等不及慢腾腾的步卒了,留下几百人守着洵州县城,亲自带着前军两千多的骑兵,冲在了最前面。
这种行为很冒险,不过他不怕。
前面有什么?一群仓皇败兵而已,就算金州有金国余孽把持,凭着手底下这些骑兵儿郎,他也有把握进退自如。
于是他出现在注口关木墙外的时间,比长孙弘预料的早了两个时辰,刚过晌午没有多久,大队骑兵就饮马浅浅的吉水河畔。
隔着吉水,刘黑马错愕的打量着远处连绵的木墙,瞪大了眼睛孤疑的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他喝问斥候:“谁在此处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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